“没事。”林浩说。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什么犹豫，“下次还有机会。”

        林浩在旁边坐下来，膝盖对着她。

        回到家，他把东西放在餐桌上，然后掏出手机给苏婉发了一条消息：“我在门口，你开一下门。”

        “……嗯。”

        苏婉被他按到沙发上坐下，靠着靠垫。她看着他弯腰从塑料袋里把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在茶几上――药盒、红糖姜茶、宝宝、巧克力、红枣、热牛、话梅。摆了一排。

        林浩站起来，走进厨房，烧

        “……你先坐下。”她说。

        “第二。”

        林浩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把她往沙发那边带了带：“你坐着。”

        苏婉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她伸手拿起那包红枣拆开，了一颗放进嘴里慢慢嚼。枣肉很甜，带着一点糯的沙感，她嚼着嚼着，垂下眼睛。

追问。

        苏婉拿起那盒布洛芬翻了翻，又放下，抬看他：“你今天比赛……怎么样？”

        “你都买了什么？”

        他说完，站在茶几前面看着她，手里还攥着一包红枣的袋子没放下。

        苏婉坐在沙发上，仰看着他。他站在茶几前面，额角还带着从外面跑回来的一层薄汗，白色T恤的领口有一圈汗渍，手里攥着那包红枣，等着她说话。她忽然觉得小腹那阵闷闷的疼好像轻了一点。

        他站在她家门前等了一会儿，听见里面传来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比平时慢一些。门开了，苏婉站在玄关里，穿着那件旧旧的浅灰色棉质睡裙，发随便扎了个低尾，脸有点苍白，嘴没什么血色。她看见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又看见他站在走廊灯光底下的样子，嘴动了一下。

        他拎着药袋走出来，又拐进小区门口那家便利店。他站在货架前面，拿了一袋红糖姜茶、一盒宝宝、一板巧克力、一袋红枣、一瓶热牛。想了想，又拿了一包话梅。

        林浩没有回答，侧从她旁边挤进门，换了鞋，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然后转看着她。她站在玄关，手里还扶着门框，看起来比上次发烧的时候好一些，但也没好太多。她的脸色发白，额角有一层极细的薄汗，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

        他走到柜台前面，顿了一下，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发紧：“那个……止痛药，女生生理期吃的，有哪几种？”

        柜台后面的女人抬眼看了他一下，目光从他脸上扫到他微微泛红的耳，表情没什么变化，站起来走到货架前面，从第三层拿了几盒放在柜台上：“这个是布洛芬，缓释的，作用时间长；这个是田七痛经胶，中成药，效果慢一些但副作用小；还有这个――”

        林浩认真地听她讲完，把三种都买了。付款的时候女人又多看了他一眼，笑了笑：“给女朋友买的？”

        “……你怎么来了。”

        “药店的人说布洛芬效果快，田七那个慢一点但副作用小。”林浩把两盒药放在她面前，“你自己看你吃哪个。还有红糖姜茶，我烧热水给你冲一杯，还有宝宝，贴肚子上的，这个――我也不知你喜不喜欢吃，但看网上说生理期吃点甜的会好受一点。”

        “对不起，我没去成。”

        她看着那排东西，愣了一下。

        林浩出了门，拐到小区门口那家药店。药店的白炽灯把货架照得明晃晃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人，正在用手机看剧。他走进去，在货架前面站了一会儿，看着那一排写着各种名字的药盒，完全不知哪个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