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声音从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不成句子，只是一些音节。他的呼已经完全乱了，每一次气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呼气都比上一次更短。他感觉到那熟悉的酸胀感正在从脊椎底慢慢升起来，一点一点地往下漫。他的手从地板上抬起来，犹豫了一下，轻轻落在苏婉的上。他的手指穿过她半干的发丝，指腹碰到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就那么搭着。

        她拍开他的手：“还没大没小。”

        苏婉抬眼看他。她的嘴比刚才红一些，的，带着一层薄薄的光。她的表情说不上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

        她慢慢退开，嘴离开他的时候，有一透明的细丝拉长又断开。她低看了一眼，垂着眼，嘴抿了一下，了还没有咽下去。她的耳是红的。然后嗓子一动，她咽下去了。

        她抽出床柜上的纸巾了嘴角，完把纸巾叠好放在床柜上。

        苏婉瞪了他一眼，但嘴角那个弧度再也压不住了。

        苏婉没有停。

        林浩仰着，手掌撑在地板上，手指收拢又松开，收拢又松开。他低看了她一眼――她低着，睫垂下来遮住了一半的瞳仁，嘴包裹着他的，那一片在灯光下泛着的光。她的腮帮子鼓着，每一次她往里的时候脸颊都会鼓起，退出的时候又恢复。她眉心时而轻蹙、时而舒展，鼻翼微微翕动。

        林浩的手在她后脑勺上微微收紧了一点。他喊了她一声：“姐，要……要了，你……要不要退开。”

        林浩看着她的动作，呼慢慢从急促变回平缓，他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发拨到耳后，拇指的指腹轻轻蹭过她耳廓外缘肤。

        “不好吃吧，下次别吞了。”

        温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卖力地弄着。她的手指扶着他的腰，指腹按在他腰侧的肤上，能感觉到他肌肉在每一次她往下的时候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

        “嗯……”

        苏婉闻言轻轻哼了一声，伸手了他的脸颊：“难吃死了，这次是奖励，下不为例！”

        林浩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她的速度很慢，不急，像在品味什么。每次到底的时候她都会停一拍，口腔内的肌肉会轻轻收缩一下，然后她才慢慢退回去。

        “别动。”苏婉说。

        林浩坐在她面前的地板上，仰看着她，苏婉觉得他像一只被舒服了的大型犬，尾巴都摇得快看不见了。

        她也坐在了地板上。她的发从肩膀落，垂下来，发梢扫过他的，像一串细小的、柔的羽。她在靠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张开了嘴，低。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也在心虚。她知自己下次还会愿意，甚至已经开始想下次了。但她不能让他太得意，不然这小子下次会蹬鼻子上脸。

        林浩没动。

        她加快了速度，把得更深，咙收缩着，口水顺着往下。那灵活的小像一条溜的小蛇，不停缠绕、挑逗，把林浩弄得浑发颤。

        林浩看见了，那一下让他整个人从刚才高后的恍惚里被拽了一下，耳那一片肤从粉红变成了深红。他想说什么，但咙还是干的，只发出一声混的气音。

        突然，他的手指猛地攥住她的发，没有用力掐，只是攥着，指节泛白。他的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他闷哼出声。她能感觉一一温热稠的东西发而出，直接落在她的面上。

        林浩在那一瞬间整个人往后靠了靠，脖颈收紧，下巴微微扬起来。他能感觉到她嘴的温度，比他的肤一些，一些，带着。她住了他的，尖在那一刻试探地、极轻地扫了一圈，然后她闭上了眼。

        ……很可爱。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也在发热，内的裆已经有了意。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映着她俯视下来的脸，那对眼睛里全是她――她低着、发从肩膀垂下来、手指还搭在他腰侧的样子。

看着她。她低看着那东西，没有移开视线。她看了几秒，然后她抬起来看他。林浩坐在她面前地板上，仰着，嘴因为呼的频率比刚才快而微微张着，耳到脖子肤颜色红得比平时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