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有人锁着她。是她上那件衣裳本出不了门。

        水沿着她大内侧往下淌，被风凉了，又一波新的涌出来。宇文翌腾出拉缰绳的手，从前面探进她间，指腹按着那粒胀的肉来回磨，底下还在狠。

        穿这样她连帐门都不敢靠近，更别说往外跑了。

        背上的颠簸让他每一下都插得极深，深到她觉得那东西到了不该的地方。

        接下来三天，昭昭待在崖下临时搭的毡帐里，哪里也去不了。

        那些暗哨有几位，会站的位置，她早就记下，从小看地理勘舆图，瞄他们指图位置，一路记下大半路线，避开两暗哨，绕过一密林，跑下最后一段下坡，想着到驿就能寻人脱。

        她敢！！

        她高的时候整个人崩成一张拉满的弓，腰往后折，嘴里终于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喊。还在跑，他还在，没停。

        没能跑成。

        一匹黑从驿急速寻线而来，看到她影，直接冲上山坡，一只手攥住她臂弯，将她整个人拉抛上，坐在他前。

        浅青色的纱，薄得能透看全。整片前襟被他从口扯裂，一对子就这么袒在外面。没有亵衣，没有亵，风一纱裙贴在大上，什么都遮不住。

        沉默比什么都可怕。

        不是慢步，是撒开四蹄的奔驰。颠簸撞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震。宇文翌从后按着她的后腰往下压，把她压成趴伏的姿势，然后解开自己前方。

        她咬着自己手背，不敢叫，怕一张嘴就是那种不像自己的声音。可这跑得没规律，一步颠上去，他就刚好撞在最里面那块肉上，撞得她脚趾蜷起来，痉挛。

        他进去的时候没给她任何缓冲。

        闭眼的样子更让他难受。

        宇文翌没骂人。没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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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灵妡趁他专心去弯腰指图的当口，她提起鞋，赤脚从另一边车窗，轻盈的下，踩着碎石无声无息往后退。心快得几乎从嗓子眼蹦出来。

        第七天，他们在苍梧山停下来。

        他把人单手箍着她的腰，往前一按。裙摆被他从后撩到腰际，亵被扯烂。风灌进来，她冷得发抖。

        宇文翌把她当摆设似的养在帐里，随时想摸就摸，想就。她不说话，不看他，连眼神都不给。他掐她，她忍着。他从后面撩开纱裙直接插进去，她咬着，不叫。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干，要她看着自己，她就把眼睛闭上。

        宇文翌摊开舆图，跟几名下商议行走路线，手指点在图上几个隘口之间来回比划，嗓门压得很沉。崔灵妡被留在车上，手脚没绑，但他以为她为自小被养保护---贵族小女子没胆跑。

        在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