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牙不答，偏躲开他凑过来的嘴。

        崔灵妡不敢置信，只是一对比较大的脯就被看上。难这个世界男人选择有这么少？还是自己特倒霉刚好遇到？

        宇文翌拇指过她的睫，「是啊！妳说的我都知！」动作难得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把她的心往冰窖里摁。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后颈，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低去寻她的。

        他不急着亲了。

        崔灵妡的瞳孔猛地缩紧，她原本内心就有不好猜想。

        宇文翌没料到她还敢躲，眼底暗了一瞬，掐着她肉的手劲骤然加重。崔灵妡没忍住闷哼出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出来，得让他自己下腹一紧。

        宇文翌顿了顿，没生气。

        他拇指还压在她尖上，感觉那粒小东西在他指腹下渐渐下去又起来，竟然觉得真可爱。

        整个人像被浇了盆冰水，从凉到脚底板。那双杏眼瞪得大大的看着他，像在寻求解答，又像看一个疯子。

        她嘴在抖，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他退开一寸看她，眼神从她紧抿的嘴，移到她面无表情满脸泪痕，忽然笑了。不是温和的那种笑，是猎物终于咬钩、可以慢慢拆吃入腹的那种。

        「不急。」他哑声说，手掌从后颈到她背后，隔着的绸袍摩挲她的细腰，「反正从今晚开始，你有一辈子的时间习惯我碰你。」

        担忧愤怒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果不其然听到女人抑制的嘤咛。

        宇文翌看着她那副模样，心窜起一丝悲哀，又有不甘。但他别无选择。

        她一时忘了，这时代的食物链端，还有个皇族。明箭易防，暗箭难躲，她没办法置他们三个不顾。

族、外貌、段，尤其这对少见完美子，一开始不就应该是属于我的吗？」指间蓄意隔着透衣布拈按，上下弹拨玩弄。

        她不相信他敢，安自己只是在吓唬，但对这刚稳定不久的封建时代，没多少信心。人命只有一次机会，她不敢赌。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温存，象是在跟她说情话。崔灵妡却从耳朵尖一路凉到脚底心。

        不是哭出声的那种，是眼眶盛不住，一颗接一颗沿着脸颊往下淌，在他着她下巴的手指上。

        她以为在这个时代，穿越或投胎的这个份，也算是相当上层，除了男尊女卑，得嫁三个丈夫，至少相对其他女子，他们给自己多很多自由与宽容。

        泪眼里的光逐渐黯淡，过了好久，才极轻极慢地点了一下。

        那吻落在嘴角旁边，的感沾在脸颊上，她胃里翻搅起一阵恶心。

        「还有云峥。」宇文翌终于松开她手腕，改而住她下巴，着她直视自己，「他现在在里当值，太医院往来的医官那么多，被派出去时候，少一个多久会被发现？」

        「你……」她声音发抖，「你疯了吗？他们的父亲都是文武重臣，崔家更是名门士族，你不怕我们这几个家族联合在朝廷控诉你？」卫枢父亲是宰相，邵晔父亲是镇国将军，纵然他们家中还有其他兄弟，对他们出手，是对世家的打脸啊！

        「还是....这是云峥养出来的？他们三个每天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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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看着她被自己随意玩雪白肉，「卫枢受伤，你以为只是运气不好遇上民？」他说这话的时候口气很随意，像在讲论天气一般。

        宇文翌直起子看她。「所以妳现在告诉我，跟不跟我走？」

        崔灵妡在他嘴压下来的瞬间偏避开。

        「因为姜国民四窜，邵晔这两天要在城外巡查，骑走夜路。」他继续说，语气淡淡的，「那条两侧全是林子，摔下断个几骨，谁查得出来？」

        宇文翌看着那一下点，口翻涌起来的亢奋血几乎压不住。他找了七个多月，准备半年布下这局，就为了这一刻。

        「但妳说对了，也许我们宇文家的人，都有那种疯狂因子吧！尤其被疯的时候，不过，到那时，我也会拖着妳一起下地狱，才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