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让厨房少烧一些燃料。
有人让一台本来可能报废的设备重新运作。
有人只是让一扇门在最危险的时候多撑几分钟。
这个世界比她读过的那本书大得太多。
「在想什么?」
顾沉的声音拉回她的注意。
林晚抬
。
「没什么。」
顾沉看着她。
显然不信。
林晚低
摸了摸手里的资料。
「我以前总觉得,厉害的人才会被记住。」
顾沉停下手里的动作。
「现在呢?」
「现在觉得很多事情
本不是靠那些厉害的人
完的。」
顾沉看了她几秒。
「本来就不是。」
林晚抬眼。
「你倒是回答得很快。」
「以前出任务也一样。」
顾沉把最后一份资料放进分类。
「站在最前面的人,只是容易被看见。」
「情报、后勤、通讯、医疗。」
「少一个都可能回不来。」
林晚安静了一会儿。
「那你以前还总站最前面?」
顾沉看她。
「总要有人去。」
很像他的答案。
林晚一点也不意外。
「整理完了。」
顾沉把最后一叠资料推过去。
林晚看了一眼。
「这么快?」
「是你太慢。」
「我还要看内容。」
「所以?」
「所以不能比。」
顾沉站起
。
「嗯。」
那个语气明显是在敷衍她。
林晚正想说话。
门外有人敲了两下。
「今天的观察记录。」
值夜的人把一张纸送进来。
林晚接过。
物
园区。
她低
看了一眼。
【外围可见侵蚀者数量:较昨日无明显变化。】
【设备运作:正常。】
【异常:无。】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顾沉注意到了。
「怎么了?」
林晚拉开旁边的抽屉。
把前几天的观察记录全
拿出来。
最开始几天,物
园区外围能看到的侵蚀者数量一直在增加。
二十七。
二十一。
十九。
八。
三。
到了昨天,增幅已经很小。
今天则几乎看不出变化。
「这两天没怎么往上了。」
林晚说。
顾沉重新坐下。
拿起最新一份记录。
「原本聚过去的有减少吗?」
「没有明显减少。」
「设备呢?」
「还在运作。」
两人看着那几张纸。
警示音没有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