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后勤区。」
顾沉没有理他,最后还是接过
温计。
高烧。
「衣服上有,
肤没有。」
还有下午那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自己不用看医生?」
她取下临时工作证,放到床边。
顾沉低
看着数字,神情也微微沉了下来。他今天一直在外面,
没有出现明显不适。若不是陆衡注意到他的脸色,恐怕
本不会发现自己正在发烧。
林晚看着顾沉泛红的脸。
数字停在三十八点七。
「别挣扎了。」
「你从哪里听来的?」
和她刚才想到的一样。没有更多资料以前,谁也不能确定那代表什么。
沈辞已经放下手里的东西。
「没有。」
「肌肉酸痛?」
他脸上没有明显疲态,步伐也和平常一样,只是肤色透着不太正常的红。
「都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顾沉直到晚饭后才推门进来。
「还有没有其他伤?」
「嗯。」
「量
温。」
沈辞从医疗包里取出
温计。
「这句不是我的吗?」
「
什么?」
「有几个人嘴真快。」
最初出现的侵蚀者动作僵
,只要拉开距离,正常成年人并不难甩掉。个
间存在差异并不奇怪,但如果那种差异正在逐渐扩大,外面的情况只会比所有人预估得更快恶化。
林晚坐在床边,闻言抬起
。
陆衡低
检查弹匣,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回来了?」
「以前遇过吗?」
陆衡看了他两秒。
他的手指顿了一下。
「你喝酒了?」
「其他地方不舒服?」
「没有。」
等待结果的时间不长。
「没这么明显。」他想了一下,「但只遇到一个,也可能本来就和其他的不一样。」
她没有停留,沿着住宿区的方向往回走。
「是真的?」
「没有。」
「发冷?」
「什么时候开始的?」
陆衡将弹匣放到桌上。
沈辞让他伸出手臂。
「周队那边。」
顾沉看向他。
「今天有侵蚀者追了你们两条街?」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没有。」
林晚走出仓库。
陆衡靠在桌旁笑了一声。
「有一只比较快。」
「没有。」
林晚点了点
。
「不知
。」
「不用。」
陆衡比她先回宿舍,正坐在桌旁
拭今天带出去的装备。
目前只有一个回报,还不能确定。
今天外勤时留下的
伤仍在,伤口很浅,边缘干净,没有发黑,也看不出其他异常。
林晚进门时,他抬起
。
「最近被血碰到过?」
顾沉抬手碰了碰额
,似乎没有察觉异常。
陆衡脸上的笑意立刻消失。
「过来。」
天色已经接近全暗。探照灯从高
扫过围墙,基地出入口仍有车辆陆续进出,远
广播正在提醒各区回报晚间人数。
顾沉扫了他一眼。
「借用。」
「顾沉呢?」
沈辞看了她一眼。
两人的对话很快被其他工作打断。
「
痛?」
沈辞过了没多久也回来了,
上仍带着
重的消毒水味。他洗过手便坐到桌边整理医疗区今天的纪录,期间几次抬手按住眉心,显然累得不轻。
沈辞走近。
沈辞的眉
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