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应该是四号安置点。」
她找了一张空白纸,把地点和人数重新抄下。
林晚没有再问,把那叠名单放进文件箱。最上方那张写着四号安置点位置和转移纪录的纸,却被她另外抽了出来。
女人停了一下,指向旁边一只文件箱。
集合点的撤离速度比她想像中更快。不到半个小时,原本还堆满物资的空地便空了一大片。帐篷被拆下,文件装箱,伤患优先送上军车,其他幸存者则
整理到第三叠资料时,林晚注意到其中一批纪录。
「不知
。」
林晚重新找了一遍,仍然没有。
「昨晚太乱了。」她又翻了两张,像是终于想起来,「对,四号。」
「有车辆调度纪录吗?」
从凌晨四点到现在,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四号安置点究竟还有没有人,谁也说不准,但如果那里仍有人等待,他们甚至还不知
集合点即将撤离。
「这批呢?」
「哪些要带?」
林晚看着手里的纪录。
她抬
看着林晚,语气里没有不耐,只剩疲惫。
这一次,女人沉默得更久。
林晚把资料递过去。
林晚将纸折起来,收进口袋。
「这批人去哪了?」
「别整理了,全
装箱。」
「派不出人。」
「没有人去确认?」
「那他们怎么办?」
林晚立刻开始收资料。
「现在真的没人能去。」
「不是只有那里失联。昨天晚上到现在,临时安置点撤了三个,失联两个,外面还有多少人没接回来,
本算不清楚。」
她停了一下,又低
继续整理文件。
过了大约半小时,集合点上方的广播忽然响起。
「联络不上?」
桌上的文件被一叠叠装进箱子。林晚拿起四号安置点的资料。
「全
。」
「哪批?」
她翻到后面,却没有找到接收单位,也没有抵达纪录。
短发女人很快从外面回来。
短发女人看了一眼。
「凌晨四点多就断了。」
她先按照去向和时间把资料分开,再逐笔填进新的表格,很快便进入状态。
【集合点将提前转移。 】
「我知
。」
女人低
看了几眼。
后面没有任何回报。
凌晨三点二十分转移。
「这批先放旁边,我等一下
理。」
【所有人员注意。 】
四十七人。
【请依照现场人员指示完成撤离准备。 】
「重复的也要?」
「没办法。」
凌晨四点后失联。
女人的动作停了半秒。
她匆匆离开。
帐篷外有人喊她,女人立刻站起
。
「那里。」
短发女人正在整理另一叠文件,闻言抬起
。
四十七人。
最上方用红笔写着「已转移」。
林晚看着表格。
「现在没时间分。」
帐篷外的声音始终没有停过。车辆进出、广播通知、人群说话和争执的声音混在一起,偶尔还有人冲进来询问失散的家人。每一次,几名工作人员都只能重新翻找那些已经乱成一团的名单。
「他们还不知
这里撤离。」
凌晨三点二十分。
「可能漏了。」
短发女人抬起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疲惫比刚才更加明显。
「四号安置点现在还在吗?」
「一起带。」
林晚把资料单独放到一旁,继续整理剩下的表格。
「应该不知
。」
两辆中型巴士,四十七名幸存者,护送人员三名,目的地是四号临时安置点。
「可是没有抵达纪录。」
「那四号的人知
这里要撤吗?」
林晚把箱子拖到脚边。里面全是昨晚到今天早上的车辆调度资料,她按照时间一张张往下找,很快找到对应纪录。
四十七个人,其中不少同行栏里都填着相同姓氏。有人带着父母,有人带着孩子,也有人只剩自己。
林晚低
重新看向那份名单。
帐篷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