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气吁吁，额抵着额，鼻尖蹭着鼻尖。

        夏晚晴发出了一声细小的、被吞没在吻里的呻，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踮起脚尖回应他。

        夏晚晴的微微一颤，抬起来看他。

        冯致远低看妻子。她的侧脸在阳光下柔和得近乎透明，睫微微翘起，鼻尖上有几点淡淡的雀斑――那是年轻时没有的，是岁月留给她的痕迹。但在他看来，这些痕迹让她比以前更加迷人。

        冯致远的心猛地动了一下。

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在午后阳光的映照下美得像一幅画。

        那个时候，他们爱不是因为需要解决生理需求，而是因为太爱了，爱到想把对方进自己的里。

        冯致远终于松开了她的嘴。

        那种眼神他在二十多年前见过无数次――羞怯的、渴望的、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但又止不住期待的。

        冯致远看着妻子温柔的眼神，心里的愧疚感又翻涌上来。

        冯致远勾起嘴角，出了一个罕见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那笑容让他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回到了那个意气风发、和夏晚晴刚谈恋爱时的少年模样。

        夏晚晴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的眼睛看着他。

        他伸出手，捧住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他深一口气，把那该死的念压下去，伸手揽住了夏晚晴的腰。

        这些年来，女儿的意外怀孕、双胞胎的出生和成长、公司的扩张和转型，所有的事情堆在一起，把他们的生活填得满满当当。他们是夫妻，但他们更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他们之间的亲密，渐渐变成了一种功能的、解决生理需求式的例行公事。

        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一碰，嘴贴着嘴，像是试探，像是确认。

        夏晚晴的很，带着一点膏的蜜桃味，温温热热的，让冯致远的呼一下子就乱了。

        他们曾经是一对让所有人都羡慕的璧人。新婚的时候，两个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一起，他会把她抱上书桌、按在窗台上、压在浴室的瓷砖墙上，变着花样地要她。而她也会在他加班的时候穿着感的睡裙钻进书房，从背后抱住他，把嘴贴上他的耳垂，用气声说“老公，我想要”。

        冯致远低下，吻住了夏晚晴的嘴。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光芒――那种在新婚燕尔时常年闪动的、带着期待和羞怯的光芒。她的脸颊浮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嘴微微张开，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夏晚晴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嘴被他得微微红，泛着水光。

        她走到冯致远边，把茶杯放在书桌上，抬起来看他。

        “怎么了？又在想公司的事？”她伸出手，指腹轻轻抚平他眉心的皱纹。

        久到夏晚晴的开始发。

        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收紧又松开，微微前倾，嘴翕动着，像是想要说“想要”但又说不出口。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很久。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看过妻子了。

        尖撬开她的齿关，探进她温的口腔，缠住了她的。

        “想要吗？”冯致远的声音低沉沙哑，拇指摩挲着她被吻的下。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到了她后背上，隔着真丝布料轻轻摩挲着那优美的脊沟。

        但他们曾经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