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致远低，看到自己小腹上一片狼藉――透明的、黏的汁挂在肤上，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淌，进腰里，把他密的阴打成一绺一绺。

        他抱着女儿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手指陷进她背的肤里，留下几指痕。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冯致远，那双漉漉的眼睛里此刻多了一种说不清不明的东西――是依赖，是渴望，是某种突破了界限之后一发不可收拾的贪婪。

        冯舒苒的立刻出反应。她的花猛烈抽搐，一大温热的汁从花深出来，越过莫先其正在抽插的肉棒，直接在了冯致远的小腹上。

        她把父亲的手指进嘴里，用缠住，嘴收紧，像嘴一样着。

        他低下，鼻尖几乎碰到了女儿的额。她上传来一甜腻的、属于女的香，混合着温泉水的矿物味和淡淡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花里散发出来的淫靡气息。

        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侧了侧，让自己的脸颊更加贴合父亲的手掌。

        然后莫先其笑了。

        他往后退了半步，把老婆从岳父怀里轻轻拉出来，让她在水里站好――虽然她的得像两面条，本站不稳，整个人都挂在莫先其的手臂上。

        莫先其看时机差不多了。他把肉棒从冯舒苒花里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小，过了好几秒才慢慢合拢。

        这一次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几乎是出来的，啪的一声响，黏稠的溅了他满腹都是。

        而在水面上，还能看到更多的汁正在从女儿的花口滴落，砸在水面上溅起一朵朵小水花。

        他最后的一丝理智也被这片汁彻底浇灭了。

        冯舒苒的微微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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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个很奇特的微笑――温和的，友善的，但在这种场合下却显得格外惊心动魄。他看着冯致远，用一种邀请朋友一起吃饭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让冯致远的世界彻底崩塌的话。

        冯舒苒感受到父亲的怀抱，整个人都了。

        一手揽住女儿的肩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护在她的腰间，就像小时候抱她一样，健硕的膛抵着她柔翘的双峰。

        他的手指移到了冯舒苒前，住了她两颗立的，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搓。

        当父亲的手指碰到她脸颊的时候，她的花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把莫先其正在抽送的肉棒绞得死紧。

        她什么都不会说了，只是不停地喊着这两个字，每喊一声花就收缩一下，汁就涌出一波。

        她的花还在被丈夫着，肉棒在她里不停地进出，但她的上却依偎在父亲怀里，这种撕裂的感觉让她的反应更加剧烈。

里又涌出一大先走汁。

        然后她伸出，上了他的手掌――从掌开始，沿着生命线的纹路一路上去，过虎口，然后住了他的大拇指。

        她的蹭在冯致远的膛上，的两小粒来回刮着，每一次碰都让她浑过电般地抖一下。

        “爸爸……爸爸……”

        冯致远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呻。那声音从他咙深挤出来，经过紧咬的牙关，变成了一声闷哼。

        “爸爸……”她的声音闷在冯致远的颈窝里，带着哭腔，黏糊糊的，尾音拖得又长又，

        她的尖描绘着他耳廓的每一褶皱，然后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叼住，尖在上面打转。

        这是他女儿的东西。

        她把脸埋进父亲的颈窝里，贪婪地呼着属于爸爸的味。

        “爸，要不要试试？”

        他向前迈了一步，把女儿抱进了怀里。

        莫先其在后面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她的在冯致远的脖子上着，从他的锁骨窝到结，从结到下颌角，又从他下颌角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