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父亲的眼睛，张开了嘴。她想说“不要看”，想让爸爸把视线移开，想保全最后一点属于父女之间的面。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花口――那长的肉棒正在一寸寸地撑开她的，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饱胀感，像是要把她从内到外彻底劈开。

        冯舒苒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那声音像是从她最深挤出来的，经过了咙、、牙齿的重重阻碍，最后从嘴间溢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形，变成了一个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音节。

        总之她睁开了眼，然后她的目光和冯致远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她的花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收缩力度，内的肌肉像是一张被猛地收紧的网，把莫先其的肉棒绞得死紧，紧到连抽动都变得困难。

        她看到爸爸的结上下动了一下，看到他太阳上的青突突地，看到他膛上溅到了自己刚才出的汁――那几滴透明的正顺着他肌的沟壑往下。

        冯舒苒睁开了眼睛。

界里，让一个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被，似乎就像请人看一场电影一样稀松平常。

        羞耻感像一盆冰水兜浇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的形状，感觉到上暴突的青刮过她内的每一褶皱，感觉到被撑到极限之后那种近乎撕裂的、令人上瘾的快感。

        同时一温热的汁从花深涌而出，直接浇在了莫先其的上，量大到从被撑得严丝合的口边缘挤了出来，成一片细密的水雾。

        莫先其说完这句话，收回了目光。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老婆上，双手托着她的，调整了一下角度，让自己的对准了她的花口。

        但诡异的是，那盆冰水浇在火上不但没有把火浇灭，反而像是浇了汽油一样，让火焰瞬间蹿得更高。

        羞耻和快感在她脸上拉锯，最后快感占了上风，把她的五官重新排列成一种彻底的、不加掩饰的沉迷。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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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表情是一种矛盾的混合――眉紧紧皱着，眉心拧成一个痛苦的疙瘩，但眼角却是微微上挑的，嘴也是张开的，微微探出来，像是在品尝空气中的某种味。

        但她的声带像被人掐住了一样，发出来的声音得不像话，黏得不像话，尾音还带着一个不受控制的上扬。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插了进去。

        四目相对。

        冯舒苒在泪。泪水从她的眼眶里不断地涌出来，过太阳，进耳朵里，把鬓角的发打成一绺一绺的。

        冯舒苒看到爸爸眼睛里自己的倒影――一丝不挂，双大张，被丈夫的肉棒钉在半空中，像一只被穿在铁签上的蝴蝶。

        那个小口已经得一塌糊涂，红的肉翻出来一小圈，像一朵被碎的花，花心正对着那狰狞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像在主动邀请它进来。

        而在她面前，不到一臂远的地方，她爸爸就坐在那里。

        “爸爸……不要看……嗯……”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睁开眼睛，也许是因为她需要一个锚点来确认这是真的而不是一场荒诞的梦。

        她看到爸爸瞳孔里映出的画面：莫先其的肉棒在自己花里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口的肉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薄，紧紧箍在暴突的青上，汁被挤压出来，沿着肉棒往下淌，拉出一银白色的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