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间不断渗出的水，笑出了声。

        "你被扇都能出水？"她举起手机拍了一段特写，尺子拨开两阴，镜怼着那个口拍了好几秒，能清晰看见里面的肉正一下一下地收缩蠕动。

        "程曜知你这么吗？"

        沈清梧闭着眼，睫上挂着脏水的碎末，嘴被自己咬出了新的血口。

        她的在一波又一波的刺激中轻微颤栗着，小腹深的酸胀感越来越清晰。她控制不了，越恶心就越，越恨就越热。

        就在这时，厕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锁住了。

        宋栀扭看过去。玻璃外面透进来一个模糊的人影，很高，肩宽。

        那人在门外停了几秒，似乎透过玻璃往里看了一眼。然后他转走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沈清梧在那一瞬间睁开了眼，她认出了那个走路的方式，脚掌先着地、步子跨得大而散漫。

        程曜。

        他听见了，也看见了。他走了。

        宋栀也认出来了。

        "哎，"她回看着沈清梧，"你看见没？你被十几个人堵在厕所里扒光了扇，他看了一眼，走了。"

        宋栀站起来，把尺子丢进垃圾桶，了手。

        "今天的份先到这。"她对那两个高壮女生说。

        "把她衣服给她，让她自己穿。别让她迟到她不是最爱学习吗？下一节是数学课，迟到就不好了吧。"

        两个女生松开了手。沈清梧靠着隔间的门板慢慢坐下来，坐在自己淌出来的那滩水里。

        宋栀走到门口，回看了一眼。

        "这个视频我存好了。"宋栀晃了晃手机，"以后程曜碰你一次，我就发给全校一次。你想让你妈看见你被扇的视频挂在菜市场门口吗？"

        宋栀带人走了。厕所里安静下来，只有水龙没关紧，一滴一滴往下落的声响。

        沈清梧在地上坐了很久。然后她慢慢站起来，把透的内和罩脱下来，用纸巾干，穿上了漉漉的校服衬衫。

        扣子崩掉了三颗，她把外套裹紧，遮住里面的真空。

        裙子重新提好，发拧干了水，用发绳重新扎起来。

        她在镜子前停了一瞬。她看着自己，忽然觉得那个"沈清梧"正在一点一点碎掉。

        厕所门在后关上。她走出去的时候，走廊尽，程曜靠墙站着，嘴里叼着没点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