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婢祝主人今天开心――"

        声音柔婉，却止不住哆嗦。贵臣懒洋洋摆手，示意她们退下，转往客厅走。刚踏进门，就听见一阵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圣女教《女戒》有规定：母人要是不能让主人尽兴，算十大罪之一，得受天罚。薇薇心里清楚，于是把屁抬得更高，任由牙刷在屁眼里搅动，任由肉棒在里动，只求主人再爽一点。

        一番折腾，袁贵臣总算神清气爽。他系好子，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吧咔吧响。卫生间外，两排女婢早就候着，见他出来，立刻趴在地上，齐声说：

        过了一会儿，贵臣出牙刷，随手扔回漱口杯。肉棒也出来了，还滴着残。薇薇顾不上肚子里涨得慌，赶紧俯住端，卷净滴和口水，仔细干净冠状沟，才磕贴地："贱婢给主人清洁完了。"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袁贵臣规定，所有妻妾他在家时不得乱跑，只有他出门后才能自由活动；他在家时，没召唤只能待在固定位置。

        客厅中央，跑步机轰隆作响。他的妻子――法律上的正妻万狗花――正被固定在上面：腰上箍着铁环，锁链从环高高吊起，连到天花板垂下的钢索；一旦脚步慢了，锁链就收紧，被拽得快要撕裂。跑带表面布满短钉，虽不至于扎破脚底，却带来密密麻麻像蚂蚁咬的疼，得她不得不保持节奏，不住哼哼。

        门关上，薇薇还趴在地上没动，直到脚步声远了，才敢直起腰。肚子里晃，屁眼还火辣辣地疼，她却满心欢喜：主人终于又碰她了。

        薇薇等主人走出厕所，着灌满的肚子，屁眼还插着牙刷，就开始用桶，清洁卫生间，等着主人上班后才敢爬出去，由主母――主人的妻――给她们这些小妾婢女分食物。

过的牙刷，上沾着牙膏沫，径直进她后庭。刷刮过，带来尖锐的刺痛，薇薇眼睛瞪圆，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口水拉成线。她不敢躲，反而扭着腰迎合，让刷在里搅动得更厉害，嗓子眼里发出痛苦又糊的呜咽，像被中的母兽无力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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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先干净桶边沿，再爬着地，把地砖上每一点渍都进咙。收拾完，爬回狗窝，肚子鼓得像个小土包，牙刷还插在屁眼外面，像面小旗。她不敢，要等主人下班回来再请示。窗外雾散了，屋里铁链轻响，薇薇蜷在狗窝，手捂着肚子，嘴角带笑：今天她又被主人用了，真是恩赐。

        而小妾和婢女吃完饭就得料理家务，比如给人形闹钟和母人床喂食保养。

        男人又漱了漱口，吐出来的水她也双手捧杯接住，仰喝光，再杯沿，一滴不留。贵臣干嘴角，拍拍她脑袋，像摸刚办完事的狗，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