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看着她往程景川怀里倒，再看着她在人家上乱摸，最后还看见她站起来以后，羞地咬了下嘴。

        齐砚洲以前一直有点好奇，林妧到了程景川面前，究竟会是什么样子。

        程景川住608，助理就在隔609；齐砚洲住612，林妧613，两个人只隔着一堵墙；谢承骁在走廊另一的616，陈序住617。

        好像也就是见面的时候很客气地握了一次手？

        累死了。

        楼下比白天更冷，雪停以后，空气里全是冷的寒意。

        “谢承骁！你干嘛！”      她才吃了一口！

        招待所条件再差，有热水就行。

        林妧最后还是认命地端着泡面下了楼。

        *

        不是他快点，就是看时间，现在到了程景川面前，连路都不会走了？

        林妧最后走到后排，在齐砚洲边那个空位坐了下来。

        林妧懒得再想，幸好她这次来S市有经验，行李箱里专门了几桶泡面。

        不坐。

        林妧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

        她卸了妆，洗干净脸，把发随便扎起来，换上一件宽松的衣服，整个人终于从白天那个坐在会议桌前一本正经的林总变回了林妧。

        谢承骁很不爽，上午在洗手间里跟他的时候，她有这么过吗？

        狐狸还差不多。

        她躺了一会儿，又翻了个，脑子里却开始过今天会议上的事。

        今天总算见识到了，摔一跤都能摔出八百个心眼。

        手机很快又震了一下：【等你。】

        听见门响，他看见林妧素着一张脸，发扎成一个子，怀里还捧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泡面走出来。

        眼看林妧越来越近，谢承骁沉着脸，抬手拍了拍自己边那个空位，意思再明显不过。

        没有，半点没有。

        说远不远，说近也实在太近。

        林妧看见了，甚至放慢了步伐，然后，她看着谢承骁，很轻地摇了摇。

        手机亮了。

        林妧耳朵一红，掐了一把老东西的大。

        然后又在兔子耳边轻轻说了句：“今天这么勤？回去让我闻一下。”

        房间按各自团队大致分开。

        程景川和齐砚洲……她回忆了半天。

        林妧气得要去垃圾桶里

以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得出结论，一个都不能信，这两个男人太会装了。

        总算回到房间，林妧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扔到床上。

        谢承骁就站在招待所门口，换了件质感极好的黑色衣，外套敞着，低着抽烟。

        后来会议上两个人偶尔接话，也都是就事论事。程景川叫他“齐董”，齐砚洲叫他“程董”，礼貌得像第一次见面的同行，怎么看都不像很熟。

        齐砚洲收回目光，不紧不慢地把自己搭在旁边座位上的外套拿起来，给她腾出更多位置。

        “别吃这些垃圾食品。”

        泡面也刚好泡开，香气腾腾往上冒，林妧盘坐在椅子上，满怀期待地挑起第一筷子——

        齐砚洲原本正在看手机，感觉边一沉，他抬了下眼。

        她现在严重怀疑，这老东西就算明天告诉她自己第一次见程景川，也能说得脸不红心不。

        尤其齐砚洲。

        他盯着那桶面看了半晌，林妧已经低了一口。

        谢承骁，发来两个字：【下来】

        谢承骁掐了烟就大步朝她走来，拿走那碗泡面，十分干脆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谢承骁眼睁睁看着她从自己边经过，也不回。

        招待所一共也没几层，项目组为了方便第二天统一出发，把几家机构的人都安排在了六楼。

        林妧看了一会儿，觉得他有病，她才不理。

        陈序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车，谢承骁拿了钥匙，准备自己开。

        兔子？

        先看林妧，再越过她，往前面扫了一眼，程景川坐在前排，谢承骁坐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