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沙发上的林妧。
她居然真的没走。
小兔子趴在那张深棕色的沙发上,两条
懒洋洋地搭在后面,手里正摆弄着他放在桌上的银质烟盒。
大概是等得无聊了,烟盒被她打开又合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她趴着的时候腰线自然塌下去,
起伏出柔
的弧度。
很诱人。
齐砚洲就这么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林妧听见声音,
也没抬:“谈完了?”
齐砚洲在她
边坐下,等她开口问,却见她一副提不起兴致的样子。
兔子还在玩他的烟盒,咔哒咔哒响个不停
齐砚洲垂眼看了一会儿,伸手。
“给我。”
林妧偏不给,她把烟盒往自己
下一压。
齐砚洲挑眉:“我的东西。”
“现在在我手里。”
“林妧。”
又叫全名。
林妧已经发现了,这个男人一旦开始连名带姓叫她,多半就是耐心快用完了。
下一秒,齐砚洲俯下
,一只手撑在她
侧,另一只手直接越过她去拿烟盒。
林妧下意识往里面躲,结果烟盒没护住,人反倒被他整个困在沙发和
膛之间。
距离骤然缩短,林妧动作停了,齐砚洲也没立刻起来。
他的手已经拿到了烟盒,却仍然撑在那里,低
看她。
林妧仰着脸,两个人离得太近,她能闻见他
上带进来的夜风气息,混着酒香。
“还给你。”
林妧把藏在
下的手收了回来,又忍不住用指尖碰了一下齐砚洲的嘴
,随即推开他,自己坐起来。
齐砚洲觉得小兔子有点不对劲。
不过他还是告诉她,刚刚Luca试探了他一番:“如果我父亲不接受你们的条件呢?”
齐砚洲:“那我们就不投。”
Luca:“就这样?”
齐砚洲喝着酒笑:“不然呢?”
双方都在装,谁都不肯先把真正想要的东西说出来。
因为一旦Luca先说出“债务重组”,就等于亲口承认,他已经在考虑父亲
资失败之后的
权与控制权重组。
而如果齐砚洲先说出“控制权”,也等于告诉Luca——洲衡从来就不是来救Moretti家族的。
所以两个人坐在那里谈了那么久,真正重要的两个词,却一个都没有出现。
但可以确认,Luca真的动了。
原本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林妧却没有
上说话。
她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自己膝盖上的衣料。
刚才一个人坐在这里等齐砚洲的时候,她其实想了很多。
她想起下午的Bianca,女孩坐在
上,笑得很开心,随口抱怨自己的二哥最近天天跑米兰,还开玩笑说Maybe another woman,她什么都不知
。
她也想起第一天晚餐上的Luca,那个男人坐得离父亲很远,大多数时候沉默寡言,还有Marco,Vittorio。
这一家人当然有自己的问题,可至少现在,他们还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林妧自己早就没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