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舒服、节省时间,或者符合他的
份。
东西够好就行,至于是不是全世界最稀有的那一个,他没那么在乎。
齐砚洲又不太一样。
这个男人明显更会享受钱,游艇、酒、雪茄、房子。
佣人带着她继续往里,穿过主厅,又经过一
庭院,然后是一条长廊。
林妧终于忍不住问:“还没到?”
对方笑了:“Almost.”(快了)
又走了一会儿。
“这里是东翼,您的行李已经送进去了。”
林妧站在门口。
这里是一整套完整的起居空间,卧室、客厅、书房、更衣室、浴室,甚至还有一
单独面向湖面的
台。
“齐董住哪里?”
佣人转
指了一个方向。
“Mr. Qi stays in the main residence.”(齐先生住在主宅)
林妧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隔着庭院、主厅和一段她刚刚走过来的长廊。
“从这里过去多久?”
对方想了想:“Four or five minutes, perhaps.”(大概4-5分钟)
林妧:“……”
她忽然明白Emma为什么一定要强调East wing了。
所谓住在一起,和她理解的住在一起
本不是一回事。
这房子大到两个人住在同一个地址里,都完全可以几天见不到一次。
佣人继续告诉她早餐时间、厨房的位置、司机安排和洗衣方式。
林妧听到一半已经放弃记了,反正明天再说。
洗完澡以后,林妧换了家居服,又随手披了一件羊绒外套。
房间里太安静,她还是决定出去走一走。
佣人替她推开通往湖边的门时,一
冷风立刻灌了进来。
林妧下意识缩了一下肩。
十一月夜里的苏黎世湖比白天更冷。
湖面几乎完全黑了,只能看见远
零星的灯光,
冷的空气里带着水汽,岸边树木的枝桠已经空了,在夜色里交错成很深的影子。
她沿着石阶往下走,然后看见了几台望远镜。
有两台明显是观景用的,还有一台结构复杂得她
本看不懂,旁边甚至有一套单独的设备。
她凑过去研究了一会儿。
额,牌子不认识,型号也不认识,唯一能确定的是——很贵。
林妧伸手摸了一下镜筒:“齐董的?”
后的佣人回答:“Yes.”
“他看什么?”
“Sometimes the mountains.”(有时看山)
“Sometimes the sky.”(有时看天空)
今晚云层很低,星星其实看不见几颗。
林妧反而有些奇怪:“这种天气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