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公司太年轻了,至少和谢氏相比,年轻得过分。
谢氏给她的待遇已经很好。
瑞士工作及居留许可已经启动,苏黎世前三个月的住所已经安排好,医疗保险、税务登记、当地银行账
都有专人协助。
她每天看的项目动辄几十亿,远鸿,一百一十三亿,S市未来产业基金,几百亿。
然后轻轻推一下,剩下的路,对方会自己走完。
林妧在纸上写下三个单词。
林妧盯着纸上那个名字很久。
别人眼里的麻烦,在齐砚洲那里,可能都是机会,也往往代表价格。
固定年薪七十多万人民币,加上项目奖金与年度绩效,正常年份税前总包可以
到一百二十万上下。
钱?不像;权力?也不像;名声?更不是。
它没有几代人的资本积累,也没有程景川背后盘
错节的本土产业网络。
跟她有什么关系?一分钱都不是她的, 她还是个打工的。
林妧的手指停住了。
get Bonus:100%。
模型里一个百分点,就是几千万甚至几个亿。
齐砚洲真正擅长的,是找到规则不会保护你的地方,信息无法完全验证的地方,以及人在不确定
中最容易自己说服自己的地方。
而是看着最后两项,Carry和Co-investment。
可如果有一天,他自己入局呢?
这或许就是洲衡为什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到今天。
*
她重新打开Offer。
*
一个不急着赢在明面上,也不需要别人承认他赢了的人,很难找到可以攻击的地方。
林妧突然笑了一下,很现实。
他可以利用规则,放大
望,诱导判断,因为输赢从来没有真正伤到他自己。
她和齐砚洲之间其实早就没有什么需要假装的了。
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够得出的结论。
这一次,她没有再看十九万瑞郎的Base Salary。
林妧慢慢靠进椅背。
从替资本工作,到开始有资格分享资本收益的入场券。
那么问题来了,齐砚洲的弱点是什么?
资本
向哪里,洲衡似乎就能出现在哪里。
目标奖金为固定薪资的100%。正常完成年度目标的情况下,目标现金总包约三十八万瑞士法郎,折合人民币三百一十五万元左右。
入职奖金,全球搬迁安排,可参与单项目Carry分
,员工项目跟投权。
可她低
看看自己的银行卡。
Rules规则. Information信息. Human Nature人
.
债务危机、
东冲突、跨境监
差异、产业迁移、继承问题、
动
危机、信息错
……
可只要有一样东西重要到让他不能退出,那么从那一刻开始,他就不再只是那个站在局外看别人下注的人了。
文件后面,还有一整套Global Mobility全球派驻方案。
可它扩张得太快,苏黎世、
敦、纽约、新加坡、迪拜。
看着那份offer,林妧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甚至不在乎别人是否知
,很多事情是他
的。
忽然拿起笔,在旁边写下了几个字:非局中人。
可林妧把自己进入谢氏以后真正到账的钱加了一遍,然后沉默了。
齐砚洲真正开给她的,并不只有三百多万人民币的现金总包,还有一张入场券。
它意味着,如果有一天她真正
出一个足够大的项目,她得到的将不再只有工资和奖金。
齐砚洲之所以危险,是因为他始终保留着抽
的能力。
她开始有资格分享资本创造出来的收益。
对于她这个年纪的投资人而言,足够漂亮。
她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林妧翻到最后,没有
上回复。
前面的三百多万,是工资,后面这两样不是。
她重新打开了谢承骁之前让人查到的洲衡资料。
还没有结束。
林妧安静了一会儿,忽然打开自己的工资账
。
洲衡不靠时间建立优势,它靠的是不断进入那些旧秩序出现裂
的地方。
未来一年可能频繁出入的城市,需要另外申请的商务签证和入境文件,也已经全
列好。
所以他很少需要真正越线或是亲自承担最后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