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动了，只是仰着脸，静静地看着他。

        程景川看懂了那种眼神，她交出了自己全的秘密，正等待他的审判。

        可他咙哽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却在内心里承认了一件自己逃避了很久的事。

        他爱林妧。

        是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

        这个答案让他觉得幸福，也让他觉得自己罪无可赦。

        见他不语，林妧扭了扭屁，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姑父，我有点难受。”

        程景川艰难开口：“哪里难受？”

        林妧推开他，在程景川晦暗的视线下站起。

        直接把热脱下来，再脱小内，她的内还是幼稚的草莓印花。

        程景川想移开视线，却还是看着她的动作。

        直到林妧把自己脱到下半赤，提起自己鼓胀的阴阜就撑开给他看。

        “这里……好难受。”

        少女的花美得惊心动魄，她的阴阜像个饱满的小山丘，细的耻服帖地覆在上方。

        林妧对他几乎毫无保留，她的大胆程度超出了程景川的心理预期。

        程景川在这一刻其实想逃，直接起离开这里，随便去哪里都好。

        可他依旧坐在那里，一动没动。

        最后，程景川垂下眼，终于替自己的沉默找到了一个荒唐至极的理由。

        “站近点。”      他的声音很低，停了一下，才：“姑父看不清。”

        林妧走进了一些，细白的手指提起那里的肉，程景川低，看见耻上悬挂的晶莹。

        她鼓胀饱满的阴阜下面，中间的花圆的了出来，整片细的花在颤抖。

        少女害羞得不敢看他，可刚刚脱子的时候又很果断。

        小元宝十分傲。

        程景川忍不住笑了一下，看着她那，说了一句：“像颗元宝。”

        林妧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一下更红了

        程景川又逗她，“元宝自己觉得像吗？”

        林妧咬着点了点。

        程景川看了那里好一会儿，直到把自己看到肉棒快要爆炸，鼻子快要鼻血。

        他最终还是帮林妧把子穿了回去。

        总要有一个人停下来，这个人只能是他。

        程景川能感觉到小元宝明显不高兴了。

        他摸了摸她的，重新把她抱回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