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重大判断失误，希望暂停谢氏现有职责，去洲衡参加一个期限明确的跨境投资/特殊机会项目或合伙人培养计划。

        而谢承骁甚至没有特别好的理由拦她。

        因为如果他强行把她留下，外界反而会说：“这么大的项目判断失误，谢承骁为什么还护着她？”

        所以，这场局，齐砚洲并不是为林妧设的，但局走到这里，他看见了把她带走的机会。

        当她的周围环境发生变化，她的最优解也会改变。

        甚至到现在，齐砚洲也不认为自己是强迫她来的。

        他的逻辑非常资本化：我没有你来，我只是让你原来的选择变贵了。

        而且，齐砚洲相信林妧自己也会非常清楚这一点。

        她知他设计她，但她还是来了。

        因为这只兔子也要利用他！

        这是两个都知对方不怀好意的人

        多么有意思。

        顺便，齐砚洲直到今天才发现另外一个事情。

        这只兔子的内心有一团黑色。

        或许是连程景川都不曾注意过的黑色。

        林妧表面上很“正”，但她并不只有这一面。

        齐砚洲发现，林妧有很强的好奇心、冒险，甚至是控制，也有对越界和危险的隐秘兴趣。

        否则她不会明知自己不好惹，还一次次想靠近他、观察他、拆解他。

        她喜欢研究危险，本就说明她人格里并不完全追求安全。

        而齐砚洲他自己，非常容易辨认别人藏起来的望。

        他甚至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小兔子漂亮、有趣，可今天她明明已经被他得恼了，却不是单纯害怕，而是反过来试探、挑衅他。

        在那个瞬间，齐砚洲真的兴奋了。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小元宝没有那么乖，她自己可能都没发现。

        齐砚洲甚至觉得，他捕捉到一丝互为同类的隐秘感。

        而且，林妧从少女时期就对有长辈份的程景川产生了强烈的越界感情。

        齐砚洲可不会把这简单理解成“少女不懂事”，更不会在意是谁先开始的。

        他反而会认为：林妧从很早开始，就不是一个真正循规蹈矩的人。

        她知份边界在哪里，知什么关系在世俗意义上不应该发生，却仍然产生了非常强烈的感情，并且这种感情延续了很多年。

        齐砚洲从中读出一个很关键的东西——林妧的德意识很强，但她的望未必服从她的德意识。

        于是她越是看起来乖、聪明、面，齐砚洲越觉得有意思。

        因为她上存在很多被高度自我控制压住的东西。

        如果要仔细分析，第一点，她上那种很强的越界。

        这只小兔子嘴上非常讲边界，人生选择却不断往边界上走。

        爱上不该爱的人是一种；为了查林芳的事情进入资本圈、主动接近谢承骁，再来是他自己，也是一种；明知他背景复杂，第一反应依然不是彻底远离，而是“我要搞清楚他到底知什么”。

        这证明，她的人格不是趋利避害型。

        她享受把人的表一层层揭开的过程。

        第二，齐砚洲所捕捉到林妧的控制。

        其实，这只兔子的控制非常高级和隐晦，不表现成命令别人，而表现成“我要理解所有变量”。

        她为什么那么需要信息？因为信息意味着她可以判断、预判、安排下一步。

        这次远鸿的事情她这么脚，证实了这一点。

        而这第三点嘛，齐砚洲越想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