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砚洲看着她：“这就是下一个问题了。”

        还说不是故意的？林妧气死。

        齐砚洲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落到上，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我知。刚刚你问我为什么看你，我回答你。”

        “小元宝，你今晚已经从我这里拿走不少东西了。”

        这是一只很聪明的兔子，但是，她把他想得太高尚了。

        齐砚洲笑了一下：“比如...我三十六岁以后，功能到底怎么样。”

        林妧耳瞬间热了，她冷声警告：“齐砚洲。”

        就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腰间忽然一紧。

        “你——”

        他转走到沙发前坐下，长随意交叠，拍了拍自己旁的位置。

        “坐。”

        齐砚洲安静了片刻。

        齐砚洲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将袖子往上折了一。

        顺便，她也在试探他会不会继续抛出任何她在意的话题，澜芯或者林芳。

        齐砚洲的语气依然柔和，但说出来的话，是警告。

        林妧盯着他，口上下起伏，“你那天一直在看我。”

        林妧懒得理会他，凝眉：“心租不会续租，你早就知？”

        小兔子现在眼睛红红的，这样看着他的话，齐砚洲会想狠狠欺负她，让她掉眼泪。

        “别这么看我。”      他安抚。

林妧面无表情：“齐董的好酒，我怕浪费了。”

        “齐董，我们在谈项目。”她一本正经地提醒。

        林妧心口莫名一，他想说什么？难不成是因为她？

        齐砚洲拿着酒杯，慢悠悠地朝她走了过来，直到两个人之间只剩下不到半步的距离。

        “我报我的价，谢氏报谢氏的价。”齐砚洲笑意依旧，“我没有替你按确认键。”

        齐砚洲低笑了一声，还是很有耐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放在桌上：“问吧。”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远鸿不值一百一十三亿的？”

        林妧站得像个小士兵。

        齐砚洲站起，走到她面前。

        不过幸好，齐砚洲只是在她旁坐下，十分温和地看着她。

        林妧眼睛微微眯起：“什么意思？”

        小兔子连“齐董”都不叫了，齐砚洲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

        林妧的心怦怦直，她敢保证，如果他敢现在动手动脚，她上报警！

        “不坐。”

        林妧神情瞬间变了，齐砚洲怎么知？

        齐砚洲伸手一揽，直接将她抱进了怀里。

        “所以你早就查到远鸿不对劲了？”

        “八十一？”

        “那就让我看看。”林妧仰着脸，眼睛亮得惊人，“洲衡到底有什么值得我去。”

        “剩下的。”他微微俯，语气十分温柔，“你准备拿什么换？”

        “有一点你说错了，那天我一直看你，不是因为远鸿。”

        “站着审我？”      齐砚洲逗她。

        林妧心一沉，他不会要反悔吧？

        林妧真的不知和他说什么好！

        他在说，大家都默认那家企业会续约。

        “齐董不是一直想让我去洲衡吗？”林妧直视他。

        齐砚洲开始靠近她，一只手撑在她侧的扶手上，距离近得过分，她能闻到那危险的味。

        他抬眼：“我会以为，你是来给我送手铐的。”

        林妧猝不及防地

        “是。”齐砚洲承认得很干脆。

        这只兔子嘴里的香甜，他还记得。

        齐砚洲优雅地往后一靠：“当所有人的答案都一样，那是交易最危险的时候。”

        “齐董希望我问什么？”      林妧绷紧了。

        “你专程跑来我房间，就为了问我这个？”他声音压得很低。

        还记仇。

        齐砚洲眼里的玩笑意味淡了一些，他放下酒杯。

        林妧没有绕弯子：“竞价那天，你到底有没有想买远鸿？”

        林妧最终还是走过去，却刻意挑了离他最远的沙发坐下，齐砚洲看了一眼两人之间足足两米的距离，角轻轻勾起。

        很好，兔子没有撒跑，反而开始跟他谈条件了。

        现在她坐着，齐砚洲站着，这个角度让他的存在感一下变得很强，林妧本能地往椅背靠了一点。

        林妧微微前倾，终于问出了自己今晚真正想问的问题。

        “洲衡的大门，我给你开过很多次了。”

        他没那么好脾气。

        谁允许他又叫她小元宝，林妧不太高兴。

        齐砚洲笑了：“我猜的。”

        林妧口那火一下又冒了起来：“所以你故意抬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