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林妧知他什么意思。

        “不过……”他顿了顿，“洲衡有完整的项目档案。”

        他的掌心还停留着她的感，她的脖颈纤长，握住的时候，好像一折就会断了。

        齐砚洲凝神看她，心里不由赞叹，她真的很聪明。

        还没等她开口，齐砚洲睁开了眼睛：“林经理怎么会对澜芯旧址感兴趣？”

        “所有进入决策程序的项目，从立项到投后记录，都有留档。”

        ----随便你怎么想。

        已知条件越来越多，可新的问题，却接踵而至。

        高铎为什么认识自己？如果只是见过姑姑，他完全没必要一见面就不断试探自己。

        那么，高铎为什么认识姑姑？如果高铎认识，齐砚洲会不知吗？

        林妧沉默了，因为齐砚洲说的全是废话。

        甚至……姑姑真正对接的人，究竟是谁？

        你认不认识林芳和程景川？这个问题林妧没有问。

        "为什么后来退出？"

        谢承骁一休闲装，像是在等人。

        “齐董，当年澜芯得很成功？"

        林妧眼轻轻一，他又在挑衅了。

        林妧的脑袋已经快要不下这些东西。

        “其实除了澜芯，国内项目所有对接，都并不直接汇报给我，由别人理。”

        林妧眉微蹙。高铎？

        林妧沉默了。

        几乎不可能。

        就在这时，另一侧车门打开，齐砚洲整理了一下袖口，神色依旧从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缓步走了过来。

        林妧笑了笑：“梨不是已经被齐董削好了吗？”

        *

        齐砚洲看着她，目光停留在她的和脖颈。

        程景川在八年前，又究竟站在什么位置？

        车子停了下来，司机下车去到了附近的小卖，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

        她的目光投向旁边的齐砚洲，他在闭目养神。

        "那现在为什么又回来？"

        酒店门口，一熟悉的影静静站在那里。

        齐砚洲盯着她看了几秒，笑意渐深。

        两人的目光隔着十几米相撞，林妧心里莫名一紧。

        齐砚洲笑了笑："因为S市值得回来。"

        “林经理好像对洲衡的过往投资很感兴趣。”

        车子缓缓驶入酒店，刚停稳，林妧便推门下车，抬眼的一瞬间，她脚步微微一顿。

        姑姑为什么会出现在澜芯？她为什么会代表天霖资本去见澜芯？天霖资本的背后是谁？

        她没有接这个话，抛去另一个问题：“盛和这几天好像都很安静，齐董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齐砚洲笑了一下，“你说你叫小元宝，给你讨个好彩罢了。”

        "钱赚够了。"

        “我为什么要担心？真正该担心的人，不会是我。”

        林妧深了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为什么给我那个金元宝？”

        姑姑和洲衡到底是什么关系？更重要的是，高铎认识姑姑。

        齐砚洲笑着将双手一摊：“洲衡欢迎你。”

        "还行。"

        “我只是想来看看，洲衡以前摘过的枣子，都长什么样。”

己开始，就一直在试探她，他不仅认识自己，更有可能认识姑姑林芳。

        经过谢承骁边时，他甚至停下脚步，微笑着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