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散了烟雾，他的神情依旧散漫，像是在闲聊。

        齐砚洲已经三十六岁了，说不定早就结婚生子了；就算没有，也可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病，谁知呢。

        她喝了什么酒？

        冷静。

        她显然是准备休息了，只随意披着一件轻薄的睡袍，长发垂在肩，领口微微敞开，沟很深，廊灯落在她上，肌肤白得近乎透亮。

        至少此刻，她对自己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鼻尖传来一丝酒气，看来她是喝了一点酒。

        至于它什么时候生发芽……他从来不急。

        “水果，我已经想明白了。”林妧忽然开口。

林妧脚步一顿，缓缓回过，下意识又拉开了几分距离。

        他吐出一缕淡淡的烟雾，转笑看着她，好像在说：可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

        她可不想和上次一样，他一靠近自己就动弹不了了。

        她没有化妆，和他想的一样，素颜的她看上去只有18岁。

        林妧眸光微冷：“齐董。”

        总之，什么能驱散眼前这莫名其妙的暧昧，她就拼命往什么方向想。

        怎么了？老色鬼想亲她？

        “不过比起这个。”林妧目光牢牢落在他脸上，“我更想知，齐董为什么给我那个金元宝？”

        林妧注意到他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嘴上，她不由自主的了。

        齐砚洲始终倚在廊旁，与她隔着两步距离。

        她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压下去。

        林妧的呼微微一滞，那种危险的感觉再次袭来，她的心开始加速。

        她抬眸，语气依旧客气，却明显多了一分边界感：“齐董，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认识还没多久。以后还是叫我林妧，或者林经理吧。”

        “水果呢？”

        “有没有兴趣来洲衡看看？”

        那么，程景川占有她的时候她几岁？

        齐砚洲离得很近，视线淡淡扫过林妧。

        不过他从来不喜欢勉强女人，他更享受她们一步一步，主动靠近自己。

        她刚要开口，齐砚洲却笑着慢悠悠补了一句。

        真正有意思的，是等种子破土，然后驱使她带着答案的渴望，一步一步，主动走到自己面前。

        她已经有些动不了了。

        “等你来洲衡，我告诉你。”

        “想明白了吗？”      他笑着靠近她。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隔着夜色，静静对视。

        她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声音有些急促：“齐董，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而且齐砚洲觉得，现在的林妧看起来很感，她正在不自知的勾引他。

        看她不动声色的后退，齐砚洲忽然觉得，自己或许该修正之前对她的判断。

        他在和她调情吗？她不确定。她能确定的是，齐砚洲此时在挑衅。

        齐砚洲听她隐隐不悦的语气并未生气，只是悠闲点燃手里的烟。

        齐砚洲向来喜欢在人心里埋下一颗种子；病房里的那颗，叫怀疑；今晚这一颗，叫答案。

        齐砚洲没有回答，反而像是随口提起一般。

        说完他便转离开。

        林妧深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

        小元宝，想知真相，就来我的世界。

        他缓缓站直子，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直到停在她面前。

        林妧瞳孔猛地一缩，他那句...是吗？是什么意思？

        “是吗？”

        齐砚洲投来赞赏的目光。

        她脸颊微红，更红的，是她的嘴，的樱桃红色。

        齐砚洲想尝尝。

        可这并不影响另一件事，他对她，已经生出了一个男人对女人最本能的兴趣。

        难他真的早就认识她？知姑姑林芳，甚至，比她知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