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茉音被摸得浑燥热，很快就热出了汗，伏在他上着，前是大片目惊心的指痕，两颗翘的也被得充血发胀。

        听着那些骨的话，钟茉音脸得发疼，她想躲开，可腰被他箍着，浑得使不上力。

        没等钟茉音反应，底下的大手已经从她制服衬衫下摆了进去，摸着她的小腹和细腰。

        比起反抗，她更害怕和张羽萧关系紧张，怕他厌了她，怕许萧云夹在中间为难，怕自己一夜之间变得无“家”可归。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怯怯地偏过，又被他着脸，强地掰了回来。

        钟茉音瞳孔微微放大，他怎么会知她那里疼？

        以前装高冷、装不在意，结果大人刚走就彻底装不下去了。还特意打发了家里所有佣人，偌大一栋房子，空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现在就算是喊破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但就算知张羽萧是故意的，本不是什么严厉的兄长在教妹妹，钟茉音也不敢反抗。

        “昨晚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很快，眼底茫然疑惑转变为不可置信。

        张羽萧并未停手，俯下，贴上她的耳廓，低沉感的嗓音裹着热气在她耳边，“很舒服对不对？”

        张羽萧才是张家的孩子，是真正和这个家密不可分的人。而她只是寄养在这儿的外人。

        他垂着眼看她，眼神里带着一种几乎不像他的温柔，“这里，还疼吗？”

        “看着我。”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压迫感。

        他的掌心覆上她的，不紧不慢地弄挤压出各种旖旎的形状，能一手握住篮球的大手，白腻的肉不断从指间溢出，饱满得几乎兜不住。

        说着，还故意施加了些力，“要摸摸看吗，都是你的水……”

        与此同时，那晚上出现过的异香开始从她泛红的肌肤下渗出，像情的引子。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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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的？

        那语气像在哄，又像在通知。

照顾她，骗她上楼检查功课，骗她说纸条的事被干妈知会生气，骗她接受所谓的惩罚……都是为了欺负她找的借口。

        张羽萧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又吻在她的颈侧，“乖，让哥哥看看小怎么样了……”

        她太乖了，乖到骨子里――或者说，她本没有资格任、发脾气。

        他轻了一声，亲了亲她的脸，喃喃：“偷偷在上藏什么了？”

        实在想不到他还想要吃什么。

        钟茉音被迫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眉眼好看是好看，手里的动作却极为下，隔着柔的布料，一下一下着少女羞的阴。

        “再让哥哥吃一次，嗯？”

        画面看得人眼热。

        张羽萧贪婪地嗅闻着，鼻尖沿着她的颈不断往下，手上的动作愈发急切。她的子太，稍一用力就留下印子，怕弄坏了她，所以一直都在克制着力。

        钟茉音猛地一颤，开始推他的口，带着哭腔哀求着，“不……求你了……”

        温热的大手在她的上四游走，突然毫无预兆地探入裙摆，她本能地夹紧，却被他强分开。手指长驱直入，指腹恶意地弄她心那块早已的布料。

        他趁她睡着的时候，对她了什么？为什么早上会那么胀，走路都疼。

        “不是的……”

        张羽萧将她所有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嘴角一勾，像默认，又像满意于她终于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