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对方见自己全名，钟茉音心里发慌，小声辩解：“我、我公式套错了……”

        两人靠得比平时在书房的时候还要近，特别的男气息将钟茉音整个人都笼罩在里面。

        钟茉音羞耻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可她不敢动，也不敢回，更不敢不听哥哥的话。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简直比平时还要可怕几万倍！

        都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可以这样……

        张羽萧随意拨弄了两下半干的碎发，长几步就走到桌前，先翻了翻那叠卷子。

        张羽萧的视线落在她圆饱满的。白色的棉质布料干干净净，没有多余的纹样，包裹着少女最为私密的位。

        张羽萧膛起伏了一下，“功课不用心，心思都花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爸妈刚走，你就学会招蜂引蝶了？”

        少女夹着，膝盖微微内扣，心中间挤出两微微隆起的弧度，像尚未绽开的花苞，中央还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痕。

        “……什么？”钟茉音茫然地抬。

        “呜……”钟茉音的眼泪随着打在屁上这一巴掌，啪嗒，掉在桌面上，晕开一小团痕。

        “怎么，是等着我亲自动手吗？”

        “站起来。”他慢条斯理地说，“趴桌上。”

        冷空气贴了上来，隐私分彻底暴在他人眼前，钟茉音极度的不安，整个人微微发抖，却只能被迫承受着那黏糊的凝视。

        “趴好。”他稍稍用力将她按回桌上，低声命令，“自己掀起来。”

        张羽萧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青浮凸的手掌几乎握住了她半面的腰侧，掌心的热度隔着布料地烙下来，钟茉音背脊瞬间绷紧。

的东西放上去，乖巧地坐着，等着他过来。

        “啪。”

        他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施压上了。钟茉音觉得他说得好过分，被臊得眼眶发红，“我没有……不是那样的……”

        “站起来趴桌上，裙子掀起来。”他耐心地复述了一遍，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清晰，把无比荒唐的事说得像只是在进行普通的家教惩罚般自然。

        “哥哥……”钟茉音感觉到不对劲，对上他的眼睛，像一口深井，黑沉沉的。

        “钟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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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茉音怀疑自己听错了，愣在那儿一直没有动作。掀裙子，当着他的面掀吗？

        “给别的男生写纸条的时候，没想过后果？”他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可她分明感觉到后的那目光，很。

        钟茉音害怕得连话都听不明白了，双止不住地发，“哪、哪里？”

        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显得格外刺耳。

        她咬着，指尖攥着裙摆一点一点往上提。

        “你说要是这件事被妈知，会怎么样？”

        张羽萧眼神暗了下去，抬起另一只手稍稍用力，对着少女白的屁拍了下去。

        张羽萧手指在其中一错题上，语气平静得让人发慌，“这题讲过多少次了，还能错？”

        “现在知怕了？”张羽萧将那张便利贴扯下，紧紧碾在掌心里，“题错了可以改，但这种错误，得惩罚了才会长记。”

        张羽萧侧过，盯着她，语气阴沉，“那张纸条，是谁让你写的？”

        钟茉音脑子里嗡嗡的，顺从地起，都已经趴在桌上了，才猛地惊觉――今晚明明是要讲题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哥哥……不要……”她浑都在发抖，她害怕，下意识想从桌上起来。丰盈的被坚的桌面无情地挤压到变形，前的衬衫扣子微微崩开，出里面一片莹肌肤。

        钟茉音心漏了一拍，压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移到这个上面，她又低下脑袋，不敢说慌，“是我自己写的。”

        “是吗？”他的手指在卷子边缘的那张便利贴上轻轻一勾，意有所指，“还是心思本没在这儿，题得一塌糊涂，写别的东西倒是很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