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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犯法。”她说。

        对外她能嘴地说，他不要我也可以，我自己就能活下去。

        ……这种环境本不适合谈这种事。

来吧。”她看着警察，“我哥哥是好好的就可以，大不了我和他们一起‘死’。”

        程渝加了份别的肉，去拿的时候顺手给程斯抽了两张纸巾。

        他备注了一条：伍佰的一半。

        她飞了个眼刀，程斯的手指抵着，偷偷地弯了弯。

        “以后补。”

        程渝眉抽搐，“你就这么轻易的……”

        手写的菜单上，也有特色的烧排骨。

        “……吃干抹净，什么关系？”

        对内却骗不过自己，对小小的程渝而言，程斯不要她，就是天塌了。

        小时候的程渝很矮，因为营养不良，高中抽条长高了一些，营养还是跟不上，她一直很瘦。

        她的心情微妙地变好了一下，理总是相通的，嘘寒问不如打笔巨款。

        果不其然，他把香菜都挑了出去，挑回她的碗里。

        “如果我死了，我哥哥会幸福，那么我就去死。”

        警察说，“小孩子死什么死。”

        “……我枪毙你。”

        她难得共情了小时候的自己，补充，“不接受糊其辞的‘再议’。”

        很难得的，那个下午，程渝去了警察局里的调解室，心理辅导。

        亲戚哭得眼泪汪汪，“警察同志啊！她和他哥都是两个小王八！一起枪毙了！全枪毙了！”

        程斯把纸巾成一团，准地投入垃圾桶里。

        “……你不如弄死我。”

        笑过之后，他了手，挪过去坐得更近了一点，勾了勾手程渝的小指，默不作声地和她十指紧扣。

        绒绒的，像程斯在抱她。

        他接话，“轻易的？”

        周围太吵了，有人在单，有人在打电话对车次，老板还在那边喊“三号桌的牛肉米线好了”。

        “那你的银行卡密码是……”

        他接过纸巾，了嘴。

        “有点太客气了。”程渝推诿着点开，赫然一个二百五。

        “没什么。”她偏，给他夹了一大筷子香菜，程斯不吃香菜。

        是了，大人会欺负小孩，在看不到他们的力量之前。看到了，他们就变得惶恐。亲戚的脑袋被砸了一个窟窿，血不止。警察不得不让她，先去医院。

        直到重新和程斯在一个城市，被他压着吃排骨，才长好了一些。

        程斯：“……”

        这也是程渝砸人的理由之一。

        程斯掏出手机，作了几下。

        她被空调冷得瑟瑟发抖，女警给她披了条毯子。

        他在她的碗里满了肉，“除了一张证我不能给你，别的什么都能给你。”

        “不相信。”

        “仪式感呢？”她摊手，程斯赏了个白眼放上，一筷子堵住了程渝的嘴。

        程渝也讨厌香菜，但她可以吃。

        没过一秒，程渝的手机震了震，在木制桌面发散着很强的存在感。

        她的米线还没吃完，而他牵的是她的右手。

        程渝坐回了他对面，筷子搭在碗沿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读了大学，程斯已经不再抱她，她见他的次数骤降。有坏亲戚嚼说，他见了城里的女人，就不会要你了。

        程斯：“……也不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