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随口问：“平时经常开吗？”

        “隔有租车行。”程渝提醒，“房东说的。”

        “先苦是一定苦，同理，先甜是一定甜。”她懒洋洋地回嘴，“况且我的又不小，是你赚了。”

        是刚才说“间接接吻”的女生。

        程渝：“……干自媒的？”

        程斯：“……”

        男生熟练地把她的脑袋摁了回去。

        “我们都有驾照。”

        “没关系。”程渝说。

        程斯有些尴尬，倒是程渝，厚脸地接过，甚至还恬不知耻地把盒的文字念了出来，“接吻糖。”

        她回，出友善的微笑，“多谢啦，小姐姐。”

        ……再依靠哥哥多一点。

        “陌生人给的东西。”

        糖是粉色的，表面裹着一层细砂。

        “哦嚯，欢迎。”

        女生迟疑了一下，问程斯：“那你呢？”

        她重新闭上眼睛，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他的手臂抱得更舒服。

        程斯有些应激：“松开。”

        程渝选择让他揩油，抓着他的手，用口夹了一下。

        程斯缓缓转过。

        “噢……Y市自驾也很好玩，不过开车太累了，我和我老公都不想开，如果你们能轮换会轻松一点。”

        “……程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别我揍你。”

        他难得回忆起自己的生平，没有坏事尽。却碰上程渝这个克星，偏偏她想离开，更舍不得的人，还是他。

        “梦话。”

        程渝打开盒子看了一眼。

        一只大手了她的脸，语气满是纵容，“不好意思，我老婆确实有一点……脱线，大概是因为你们长得很好看，比较符合她刻板印象里的‘网感’。”

        “谢谢，不用了。”程渝客气地拒绝，“我们自驾。”

        “比她早几年学科目三。”

        但他口的一角，却隐隐希望。

        她用力踢了他一脚。

        这条信息对他而言……没人通知过他。

        “谁开？”

        “噢……”

        很想和她算账，谁懂一下？

        这是个不太美丽的误会。

        “为什么？”

        后排女生探出一点脑袋，“味很好的，就算不亲嘴也可以吃。你不信我，我们吃一口给你看嘛～”

        男生补充：“注意安全。”

        “你知我？”

        程斯拆台：“上一次开是科目三。”

        “醒了就起来。”哥哥并不想纵容她恶劣的行为，“生前何必久睡，死后必定长眠。”

        有人轻轻敲了敲他的椅背，一盒糖从旁边递了上来，“好巧。”

        程渝收下了这份并不单纯的“婚假”祝福。

        “本人没完全醒。”

        女生又从男朋友的手底下冒出一点，“你们也是去玩的吗？我们准备落地包车，四个人的话可以拼一辆，据说可以打折！”

        她睁开眼睛，先看见程斯，再看见自己怀里的手。

        “我驾龄很长。”程渝接话。

        女孩子的声音又又嗲，“要不要吃糖？”

        半个小时后，程渝醒了一次。

        “不知，但我不太想出镜。”

        “不好意思，她比较自来熟。现在是私人行程，没有拍摄的。”

        “你已经说话了。”

，往里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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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斯清楚兄妹的界限，不能如此。不能、不可以、不应该、不要。

        后排安静下来。

        比格超强进化成了魔。

        “谢谢。”

        程斯：“别乱吃。”

        过了一会，女生重新探出脑袋，脸上已经没有了嗑糖的快乐，“那……祝你们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