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程渝读高中的时候,他们很少分开过那么久。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难堪。
程渝觉得他有够坏的,明明制止的话就一句,可他不说,他和她一样,也是拖着。
程斯:“……”
定好了,不过是通知他,看他如何“挣扎”。
程斯觉得很荒谬,他培养出来的小孩,终于有一天,在学习……离开他。
程渝觉得自己有成为法制咖的潜在风险,但程斯不会报警,她有什么问题,他大概会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咽。
程斯纵容却逃避,说明他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不过缺乏“他逃她追插翅难飞”的强制情节。
诚然,钱能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
但他没有,她更理所当然地得寸进尺。
不干活了,她没那么好糊弄。
“……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你不需要
心各种各样的杂事。”
社畜状态的程渝,很
绒绒。
程渝不打算这么推拉,她的方法很佛系,甩个饵,他不同意,她就威胁他要搬出去。
他并不会放任她什么都学,“我跟你走。”
假设程斯说“好,你走”,程渝真会很有骨气地卷铺盖走人――指先搬一
分,过完暑假,趁月黑风高之时偷偷回来,把自己剩余的行李偷偷顺走。
事实证明他确实昏
了。
程渝想了想,顺口说了一个不太热门的边境小城――什么都不适合,只适合养老。
――程斯舍不得的。
程斯清楚自己作为“哥哥”不能如她所愿地轻易让步,可这一刻他的大脑被感
支
。
暑假也很难熬。
程渝丝毫不怵――她当下的境地其实比只订一间房更糟糕。
“难得出去……总要
面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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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程序运行到最开始她问他的那一句,干涩地回问,“……你要去哪?”
程渝抛了个媚眼,“兵不厌诈,哥哥,你大可以退票。”
退票不过是重复刚才那个循环。
她望天。
扶额,认命地说了一句“随你”,不再挣扎。
“也没有欺负吧。”程渝眨眨眼,“哥哥你拒绝我我也能理解的,毕竟――”
但她不会那么纵容自己,最多过个暑假。
他飞快地算了笔帐,以他预估的……程渝的存款,加上赔偿金,在不负担一线城市房租的情况下,她能躺到明年。
不过是一场细小的赌博。赌程斯大脑混乱之下,不会去抓这些简单的小漏
。
“我可以
心。”她反驳,“我有钱。”
程渝抬眉:“但是呢,开源节
,我只订了一间房。”
人是这样的,不知贪婪的
诈生物。
“……闭嘴。”
可程斯不得不挣扎。更离不开她的人是他。
她
本没订房,就连车票也是和他叨叨之前,
略地看了一眼余票充足。
安静了一会,程斯问她,“……我要带什么衣服?”
“哦。”她微笑,终于下单支付。
看来程斯也知
,这么放任下去不行。
程斯的手机很快收到提醒,他脸黑了半秒,“你诈我。”
他深深地叹息,“……程渝,你就这样欺负我吧。”
这是她的底气,也是人为所
为的理由。
程斯:“……”
程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