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各打五十大板,怎么只有我吃亏?
等等……万两白银?!京城三chu1大宅子?!正伏在地上抹眼泪、准备继续长篇大论的jiaojiao,哭声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她有些机械地转过tou,悄悄拿眼角余光扫了扫霍重渊那一shen冰冷规整的黑铁玄甲。不知dao是不是错觉,她突然觉得这位平日里古板吓人的战神大将,此刻浑shen上下都在散发着金子般诱人的暴富光芒……
娶妻多麻烦啊,但是……对方如果实在太有钱的话,她作为一个大度、ti谅大局的医生,似乎也不是不能……再稍微委屈一下下?
哥舒赞将jiaojiao这副古怪卡壳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冷笑一声。这小狐狸,明面上是在歌颂医德、心疼战神,可实际上,不就是生怕把霍重渊打死了,她后面跟着大军发大财的机会就泡汤了吗?
既然这小狐狸自己把“高台”搭得这么高,就别怪他借坡下驴了。
哥舒赞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收敛了笑意,唏嘘dao:“难得姜医官如此深明大义。行了,重渊,既然姜姑娘不忍看我西境折损大将,你这一百军棍,看在她的面子上,便先寄在账上。不过……念在你们二人昨夜,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
听到这里,原本还在心里噼里啪啦拨弄小算盘的姜远乔,下意识地转过tou,偷偷瞄了一眼shen侧的男人――
只见霍重渊因为寒毒被肃清,此刻面色红run、jing1神抖擞、浑shen上下散发着雄浑的气血,往那儿一跪,就仿佛一tou随时准备下山吃人的猛虎。又默默低tou,看了看自己这副快要散架、连直起腰都费劲的酸痛shen躯。
姜远乔:蛤???大帅,您guan他这副神清气爽、恨不得能当场生擒敌方首级的模样,叫“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受伤害的从tou到尾、由内而外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好吗?!
jiaojiao委屈得想掀桌子,但对上哥舒赞那双仿佛能dong察一切的深邃眼眸,她只能ying生生把这口恶气憋回肚子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虚弱微笑。
“重渊shen中剧毒,能在药xing下强撑着活下来,已是万幸,shen心自然备受摧残。”
哥舒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dao,狭长的狐狸眼底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转tou继续对霍重渊dao:“重渊,成亲娶妻一事,既然姜姑娘方才也已经表态,说明她不想用一纸婚约挟恩图报。你若强娶,便是bi1婚,更违军纪!但这‘清白债’,你必须得还!”
霍重渊一愣,刚想反驳,哥舒赞却压gen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当即一拍桌子,直接下了定论:
“好一个医者父母心!既然姜姑娘如此高风亮节,不愿用这一纸婚约挟恩图报,那这成亲成娶之事,便休要再提!如今西境开战在即,军中正缺神医,既然你如此大公无私,那便继续女扮男装,白天坐镇医官帐,为我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