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夏言反驳得很没有底气。

        康知风停下脚步，缓缓转：“你是说…不能？”

        少年还是不愿相信，抓住她的手腕，“他人呢？现在在哪？”

        夏言靠在沙发上，感觉今天办了一件大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正准备离开时却与对上了一双熟悉眼睛。

        夏言被他抓得生疼，却无法挣脱：“他…他在休息…”

        “不是，没有…”夏言连忙摆手，“我…我和他在一起了。”语气明显有些心虚。

        咖啡店里放着轻柔的钢琴曲，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正在上演的荒诞。

        一滴泪从女孩的眼角落，既委屈又倔强：“我…我只是…想让他爱我…”

        “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一下子绷紧了，和刚才那个虚张声势的女孩判若两人。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最后慢吞吞挤出了三个字：“知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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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她为康知远付出了多少，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可报到那天冯莹莹的突然出现，对她而言无疑是个巨大的刺激。以她的子，出什么极端的事来，他都不会意外。

        少女的睫颤了颤。还好出门时涂了口红，康知风看不出她泛白的色。

，写好条款各自签名。冯莹莹像是怕夏言反悔似的，拿着那一纸合约和手机一溜烟就跑没了影。

        一番推算，康知风深一口气，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把我哥控制起来了？”

        “在一起了？”他忽然笑了，笑他自己可笑。“所以你骗我说和室友去港城玩几天，其实是去和我哥睡了？怎么，怕我妨碍你们？”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脸上，康知风这才注意到她比平日略厚的妆容，以及眼下那遮盖不住的青黑，和微微发抖的嘴。

        “不行！”夏言死死拽住他，声音里有些慌乱，“知远哥现在不能见任何人！”

        “小言，”康知风压低形，与她平视，声音很轻，极尽温柔，“看着我，给我说实话。你对我哥了什么？”

        “他强迫你了？什么时候的事？”少年的声音陡然高，一副要去找人干架的模样。

        这不是多年心愿达成该有的模样，反而更像是…害怕。

        康知风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脖子上：“那些痕迹，哪来的？”

        康知风的心沉到了谷底。他太了解夏言了，从十二岁那年第一次见到他哥开始，她眼里就再也装不下别人。

        夏言惊觉失言，把扭向一边不再多语。

        ‘在一起’三个字像一把钝刀，缓慢而残忍地割开了康知风的心脏。

        “在他校外那个小公寓是不是？”康知风松开她，转就要走，“我去找他，问问他是怎么敢的！”

        少年咬牙切齿，康知远明明知自己喜欢夏言…而且他还有女朋友，怎么还敢和她…

        少年只觉呼都变得困难了，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世界都在一点点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