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看着自己的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一下淫纹所在的位置。

        “这是好事啊。”鹿打了一个哈气。

        宁次整个人被打得腾空倒飞出去，再也无法起。

        “托斯死了，萨克也死了，只因大蛇大人需要我们的尸。”琴紧握的拳在微微发颤。“我本来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个地下室里，像一只微不足的虫子。”

        “我把淫纹种在你的内，是为了给大蛇传递一个信息。它的爆发不是因为我的命令，而是你选择了活下去。”

        “第二场比赛，勘九郎对阵奈良鹿。”

        裁判上前高声宣布：“胜者，漩涡鸣人！”

        鸣人感到自己的整条右臂突然失去了力气，全的查克拉转也在同一瞬间变得迟缓了。

        “少说废话！”鸣人握紧双拳摆出战斗姿势。

        “我确实不懂什么所谓的命运。”鸣人的声音很沙哑，咙里还带着血，“但我懂一件事。”

        “放弃吧。你不是我的对手。”宁次说。

        鸣人着气，缓步走到倒地的宁次前，赤红的九尾查克拉缓缓褪去，眼神坚定无比：

        鸣人上红烟越冒越多，宁次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你这个混在骗人！”鸣人的声音突然炸开，整个赛场都能听到他的吼声，“说什么命运无法改变，那你为什么要站在这里！你明明就不甘心！”

        赛场爆发出震天呐喊。

        勘九郎选择弃权。

        全场观众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比鸣人对宁次时更大的嘈杂声浪。

        ……

        龙轩转走回了屋子里，留下琴一个人坐在走廊上。

        宁次抬起手，拉开了自己上的护额。在他的额上，一个绿色的封印术式正微微发着光。

        “我没有救你。”龙轩轻轻摇了摇。

        会场的喧嚣在日向宁次走上赛场中央的那一刻忽然安静了一瞬。

        地面之下，泥土轻轻震动。在坑中的鸣人只是一影分，真正的鸣人早已借着冲击的烟尘钻入地底，用双手挖出通，绕到宁次脚下。

        鸣人直接用行动回应宁次，他双手结印，数十个影分同时从烟雾中出现，将宁次包围。宁次微微侧，查克拉从他的全各个涌出，整个人开始像陀螺般旋转起来。

        “你种在我上的东西救了我，我不明白，在死亡森林里你差点被我们……”

        “什么？”

        鸣人的每一个分都在接屏障的瞬间被打散成一团白烟。

        最后的第六十四掌落在鸣人口正中，鸣人整个人被打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鸣人开始主动引导九尾的查克拉，他在被自来也推下山崖时，成功与内的九尾沟通并借到了它的查克拉完成了通灵之术。

        “说什么无法改变，那我今天就打破给你看！”

        “还没结束！”地底传来鸣人震耳的爆喝，泥土轰然炸开，鸣人整个人自地面冲天而起，蓄力的重拳直直轰在宁次下颌。

        宁次重新摆出了柔拳的起手式。他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迷惑，他不明白鸣人为什么跟田一样，总是要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

        ……

        看台一侧的阴影里，勘九郎抬起了右手，他的声音不大，但整个赛场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了下来。

        中忍考试最后阶段的淘汰赛开始了。

        “你本不明白。”宁次微微摇，“每个人从出生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已经决定好了。”

        “也许你光靠自己无法改变那些讨厌的规矩。”鸣人的气势如虹，“但我当上火影后，会帮你改变它。”

        “回天。”

        鸣人手脚撑地，艰难地爬了起来。他的嘴角还渗着血丝，右臂也垂在侧无法动弹。

        “但是你没有死。”龙轩说。

        鸣人见状直接改变战术，让影分分批进攻，不断消耗，直到宁次的回天停下，鸣人本的拳从正面挥来，宁次轻松躲开，用指尖在鸣人右肩上轻轻点了一下。

等你想出答案之前，你可以先住在这里。”

        “我还不到一岁的时候就被刻上了这个咒印。从那天起我的命运就被决定了。我的生命不再属于我自己。”护额在宁次的手心里被得变了形，“这就是我的命运。你懂吗。”

        宁次开始用双掌，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鸣人上连续击打，第一掌落在鸣人的左肩，第二掌落在他的肋下，然后是口、腰侧、后背……

        九尾的力量生生冲破全被封堵的位，鸣人的伤势瞬间恢复，速度、力量暴涨数倍，他主动向宁次冲去。

        鸣人大大咧咧的走入赛场中央，观众席响起巨大的嘘声，鸣人气得一边转着圈一边朝观众席鬼脸。

        宁次再度动回天防御，红白两查克拉轰然相撞，巨大冲击波震得赛场地面开裂。当烟尘散去，宁次虽是强弩之末，但仍旧站在那里，他看着倒在地面深坑的鸣人，叹息着说：“无论你再怎么努力，吊车尾终究还是吊车尾。”

        月光疾风的声音在会场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