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安理得享受他的温柔贴，都没有正经回馈过。

        男人果真秒变乖巧，跟她去餐厅。

        她局促地伸手去男人的脸，“乖，我多陪你几天好不好？”

        所以当她发自内心为他这些，不嫌弃他没有清洁的，他再也压抑不住情绪。

        “我可以经常，我喜欢。”

        “你想我变成什么，小猫还是小兔子？我晚上提前准备梦。”

        整个过程中埋苦干，跪在浴缸都酸了。

        今天，也是临时起意，只是突然很想把他当孩子一样照顾，怎么都没预料到，竟让他感动至此。

        “只要齐羡知，不过该换我从来追你。”

        “嗯。”温铖回答的很简短，仰起脖子方便她。

        齐羡知指甲挠他的后背，想让他轻松一点，别这么紧绷，“好啦，我知，我下辈子变成你的附属品好不好？”

        “舒服吗？”

        冲洗干净，她再来给他仔仔细细修眉修指甲，又从上到下刮三角区新长出来的短。

        “要和你异地，心脏有点痛。”温铖从她腰侧摸到手臂，抓来她的手放口。

        “你这样，我会失控。”温铖呼困难，依然抱紧她。

还有很多事情想你教教我。”

        此刻的悸动足以让他牢记一辈子。

        越想心口越发紧，又酸又胀。

        齐羡知让他去浴缸泡着，就站在他后给他洗发，满是泡沫的双手娴熟地给他脑袋按摩。

        温铖漉漉的睫扫着她的手指，“不用。”

        从前他从不在她面前表现出太脆弱的模样，她都不知他也会哭。

        齐羡知打算再给他搓澡，一抬眸就看到男人正盯着她泪。

        而她第一次的事情，他为自己过很多次。

        单方面的付出，她能够接受，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荣幸。

        温铖轻而易举就被她的话牵绊思绪，即便是不会实现的假设也开始思考。

        想知他到底能成什么样。

        温铖不敢贪恋更多。

        “齐羡知。”他拉女人来抱住，暗哑破碎的嗓音落在她耳畔：“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好。”

        但思考的结果是，他依旧希望，她还是她。

        她嘴上叨叨，但不反感，有一丝新奇还有窥探。

        齐羡知勾，全是对他喜欢自己手法的开心，“以后有空我经常给你洗，好不好？”

        迅速填饱肚子，他迫不及待去浴室。

        不知她甩了他，是不是也这样背地哭了很多次。

        齐羡知安抚他轻轻摸了一会儿，“去吃饭，吃完奖励你。”

        “会想永远把你绑在边，只待在我边，可是我不能，你有自己的事业，你不是我的附属品。”

        他不认为女人就该为他服务，不认为他的付出一定要有等价交换。

        “你怎么比我还舍不得。”齐羡知像发了他另一种人格，要比十几年前的小温铖还要可爱。

        一颗颗泪珠一直往下，顺着脸颊淌到颈间，膛起伏的频率很快。

        齐羡知第一次看他难过到失态，慌乱心疼到愣在原地。

        “好。”他缓慢扯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