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开始隐隐发热，间不受控制地渗出意。她死死夹紧双，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以为只要离开肖鹏，她就能把过去那些耻辱、眼泪、疯狂的交合全忘掉。

        她开始讨厌自己的。

        她眼泪无声地落。

        那些温柔像毒药，渗进她的骨血里，现在正一点点发作。

        夜晚，她却成了一个被过去反复折磨、无法自的囚徒。

        白天，她笑得比谁都自然。

        因为每当夜深人静，她的就会诚实地想起肖鹏的感――他暴却准的撞击、他掐着她脖子的力、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的那些羞辱又带着占有的话。

        可现实却在夜深人静时，给了她最残忍的一巴掌。

        “林绯晚，你真贱……”

        自己到底是逃出来了？

        两个人都以为离开了对方就能解脱。

        还是……只是从一个看得见的牢笼，掉进了另一个看不见的深渊？

        第二周、第三周，情况越来越糟。

新单位的后勤保障与通信分队，确实比特训班轻松太多。

        却谁也没能真正逃掉。

        白天她还能强颜欢笑，和室友聊天时也能笑出声。可一到深夜，她就成了彻彻尾的失败者。

        可越是这么想，负面情绪就越强烈。

        她甚至有一次在半梦半醒之间，自己伸手摸向间，却在碰到时猛地缩回手，像被到一样。

        常常半夜惊醒，梦见自己又被肖鹏绑在办公桌上，嘴里着他的，而他冷冷地看着她，说“你走不掉的”。

        宿舍是四人间，有三个女兵同住。大家年纪相仿，晚上会一起聊天、分享零食、吐槽训练中的小事。绯晚第一次感受到久违的轻松和正常――没有人用冰冷的目光审视她，没有突然的“特别加训”，没有人半夜把她拽走。

        宿舍熄灯后，室友们都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声。绯晚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怎么也睡不着。

        她在黑暗中低声骂自己，眼泪浸枕。

        第一周的某个深夜。

        却发现，真正的牢笼早已被他亲手铸进她的和灵魂里。

        她以为自己终于逃出来了。

        她想起他罕见的温柔――生理期时抱着她小腹、夜里给她灌热水袋；想起他失控时吻她额的样子；想起他抱着她低声说“不准在别人面前哭”……

        她和室友小薇成了朋友，两人一起去食堂打饭，一起在场散步。她甚至主动报名参加通信设备的维护培训，学得认真而投入。领导对她评价不错，说她“状态调整得很快”。

        而此时，远在特训班的肖鹏，同样在深夜的黑暗里，一遍又一遍地用自的方式折磨自己。

        她开始失眠。

        她恨他，恨到想杀了他。可为什么离开他之后，反而更难受？

        竟然有了反应。

        她本以为脱离肖鹏就能获得自由。

        后来，那熟悉的空虚像水一样涌上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醒来后，她会蜷缩在被子里默默哭到不过气。有一次哭得太厉害，把室友小薇吵醒了，她只能谎称了噩梦。

        白天，她是那个笑起来温柔、训练认真、和大家相洽的新成员。

        她开始怀疑：

        起初只是口发闷。

        她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那是创伤后遗症，是斯德哥尔摩，是长期被待产生的依赖症。只要时间久一点，她一定会好起来。

        “……为什么……”

        她忽然想起肖鹏把她按在办公室窗边，从后面进入时的样子；想起他一边她一边她看着监控里那些屈辱的画面；想起他最后掐着她脖子，让她哭着说出“我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