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切还有希望。

        这些都是她爱的人。

        “小薇还在房间休息……大黄陪着她，应该没事。”

        忙完厨房，她开始打扫客厅。

        林婉轻轻用拇指动屏幕，一张张看过去。成熟的脸上出温柔的笑意，眼底却带着一丝疲惫。结婚两年，女儿已经五岁，日子平淡却踏实。丈夫工作忙，偶尔会出差，但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和孩子带小礼物。她一直觉得，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收拾干净后，她把拖把冲洗干净，挂回原位。

        “大黄又在门口了吗……”

        我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可恶……

        医院重症监护室里，林辰那插满子的，各项生命征正缓慢却稳定地好转。心电监护仪的波形比前几天平稳了许多，医生在交班时低声讨论：“奇迹还在继续……脏功能在恢复，但苏醒的时间仍不确定。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下周……只能继续观察。”

        林婉起，走到房间门口，侧耳听了听。

        我低看着怀里昏睡的妹妹，看着她被得红的小还在微微抽搐，看着她鼓起的小腹里全是我刚刚进去的，看着她即便睡着了还死死抱着我不放的样子……

        庞大的狗压在她纤细的上，把她整个人埋在金黄色的狗里。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声，和空气中挥之不去的烈腥味。

        等我变回人……第一件事，就是理掉这狗。

        如果医院里的那真的醒过来……我第一时间就要把“大黄”杀了。

        丈夫的并不算强壮，两人之间的事总是草草结束。她从不会说出口，只是默默把自己的需求压下去。看着相册里女儿纯真的笑脸，她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按灭。

        门外，姐姐还在厨房忙碌，完全不知房间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自己的妹妹，已经彻底被自家的藏獒……坏了。

        说完，她转走向浴室。

        我趴在她上，金黄色的狗覆盖着她汗的，听着她均匀却带着余韵的呼。

        厨房里，姐姐林婉已经忙了许久。

要……怀上……你的狗儿子……永远……不要离开我……以后……只给你…………只给你……内……把我……变成……你的……专属……母狗……”

        不大，却明显。漉漉的痕迹从鞋柜附近一直延伸到走廊方向，已经有些干涸，边缘留下淡淡的水印。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可能是灯光太暗，也可能是心里只想着小薇。

        是它把我妹妹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一个只想被狗鸡巴、只想被内、只想怀上狗儿子的下贱母狗。

        卸磨杀驴这一块。

        里面很安静，只有细微的呼声。她没有推门，只是轻轻说了一句：“小薇，姐姐先去洗漱了，有事就叫我。”

        林婉无奈地摇了摇，轻轻叹了口气。这只藏獒平时很乖，但偶尔还是会在门口留下这种“惊喜”。她从柜子里拿出拖把和抹布，仔细把那滩水渍干净，连地板隙都认真清理了一遍。水渍散发出一淡淡的、说不清不明的味，她只当是狗的味，没再多想。

        她低时，忽然看到地上有一滩水渍。

        客厅重新变得整洁。林婉在沙发上坐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今天有些累，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后下意识点开了相册。

        偶尔，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也会觉得有些空虚。

        只是……

        心里却涌起一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浴室的门关上后，房间里依旧安静。

        她说着这些话，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眼角带着泪痕，整个人沉沉睡去，却依旧把我抱得紧紧的。

        ……

        尘低沉的嗡鸣声响起，她仔细清理着沙发隙、茶几底下的灰尘，把散落的杂志一本本叠好。动作熟练而温柔，像是在打理自己的小家一样认真。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有客厅的黄灯光照着她成熟丰满的影。

        屏幕亮起，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她女儿的照片――五岁的小女孩笑得眼睛弯弯，抱着一只绒玩，脸颊肉嘟嘟的，像极了小时候的自己。下一张是全家福，丈夫站在她边，手搭在她肩上，笑容温和。再往后，是女儿过生日时蜡烛的瞬间，烛光映在孩子清澈的眼睛里。

        她把从超市带回来的食材一一归类，洗干净蔬菜，把肉类放进冰箱。水槽里水哗哗作响，菜刀与砧板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今天特意回来照顾小薇，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看看妹妹和家里的狗，没想到门铃坏了、钥匙又忘带，折腾了一通才进门。

        林婉把尘收好，走到玄关准备检查一下门口。

        这个傻狗。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