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余余压制住的发颤，抬起手，推开江长妄的手，碰到他手背的瞬间，到一片温热，传递过来的温度让她发麻，像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

        男生冷白修长的手指抬起，指尖碰到她的校服外套，轻轻撩开，他只用手指把领口边缘往外拨了半寸，锁骨出来。

        桑余余往后缩。

        江长妄看着她，抬起手，手指住她的脸颊，把她的脸往上抬了半寸，让她更清楚地对着他的视线。

        “你和宗经赋第一次也血了。”他说。

        江长妄真的会把她关起来慢慢折磨。

        桑余余什么也不敢说。

        他以前就这么试过。

        江长妄不是薛和。

        “他们在哭……”声音是撕心裂肺的。

        前面是江长妄的，后面是墙，桑余余卡在中间，无可退，只能僵着脖子承受他手指的碰。

        “这样是爱吗。”他说。

        桑余余抬起，对上他的视线。

        江长妄俊美的五官像静止的湖面，眉骨下方那双眼睛慢慢地转到她脸上。

        她不知江长妄为什么会扯到他们上。

        桑余余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疙瘩，江长妄的指尖缓慢地贴上去，指腹沿着锁骨上缘动，力很轻，像羽过，凉的感在肤上蔓延开，像冰水沿着骨往里渗。

        她推开的力不大，但整条胳膊都在抖。

        江长妄的视线锁在她脸上，黑色的瞳孔沉着阴冷的光。

        “不是……我……”桑余余想把愤怒发出来，想让他，还想让他别碰自己，但抬起看到江长妄那张脸后什么也说不出来，内心只有害怕。

带着控诉。

        薛和会心慈手但江长妄不会。

        桑余余的后颈很凉，汗的感黏在他的指腹上，男生在她颈椎骨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江长妄的手被她推开，他缓缓垂下手臂。

        “你还没回答我。”江长妄着她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刚好让她感觉到压力的程度，“这样是爱吗。”

        她不敢对江长妄说一句这种话。

        桑余余的后背开始冒冷汗，汗珠从后颈渗出来，顺着脊椎沟往下淌，布料贴住肤，冷的感粘在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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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长妄的动作很暧昧。

        “那为什么你觉得台上的那些就是。”江长妄寡淡的瞳孔盯着她恐惧的样子升起一丝别样的波澜。

        江长妄望着她，眯起眼眸，眼睑往下压了半寸，瞳仁里的光被遮掉一半，他说：“是吗，那什么是爱。”

        桑余余贴紧墙：“不是……这不是……”

        桑余余的肩膀猛地缩紧，后颈上传来的感让她全的汗都竖起来了。

        桑余余震惊地望着江长妄，瞳孔放大，攥紧校服，手背肤绷得发紧。

        江长妄的指腹扣住她颈椎两侧的肉。

        江长妄淡声问：“你想说什么？”

        “那我们的时候你没哭？”江长妄问。

        “他们还血了……”桑余余声音很小，尾音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