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背影，便已让他心神俱震，血气上涌。

        “爷，这沈娘子本就是爷未过门的妻子，现下都住咱们府上了，就当提前进了门，自家娘子，有什么爷不能的？”

        程绍铭只觉得全血气都往上涌，结动，一时间竟结巴起来：“你……你便是沈家那位姑娘？我父亲命我来陪你逛逛。哦不，我的意思是……我并非不愿，我很愿意，非常愿意！”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高高昂起的望，烦躁地将笔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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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程绍铭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她的一颦一笑、语声。他忍不住握住自己的望，胡乱发，梦中更是将她压在下狠命地欺负，耳边尽是她哭泣着唤“二哥哥”的声音。

        他起去书房里作画，一笔一画全是沈玉珠，或笑或颦，或坐或立。

        程绍铭满心不情愿地来到沈玉珠的院子。他素来瞧不上这些商贾之女，觉得俗市侩。可当他踏入小院，一眼便瞧见廊下那风婀娜的背影：淡绿罗裙轻曳，斜髻上别着一支素白珠钗，纤腰不盈一握，似江南烟雨中亭亭而立的海棠。

        画着画着，那些清丽的倩影便成了衣衫半褪、媚眼如丝的春图。

        这一日，程绍铭打起十二分神，陪她游遍京城。他为她介绍街巷风物，带她去最负盛名的酒楼品尝佳肴，又在绸缎庄为她挑了好几匹上等云锦和珠钗步摇。每选一件，他都凑近她耳边，低声问：“珠珠喜欢这个吗？二哥买给你。”

        “爷当真是对沈娘子上了心，”墨白笑，“爷那里不是有一支迷香吗？赏了，来替爷把事办好，晚上爷只去幸沈娘子就是了。”

        那一声“二公子”唤得程绍铭骨都酥了半边，他赶紧摆手，耳发红：“不麻烦不麻烦！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你不必如此见外。我在府中排行第二，你唤我二哥便好……我可以唤你珠珠吗？”

        “可是，她不愿意怎么办？”程绍铭有些意动。

        傍晚归来时，他依依不舍地将她送回院中，临别前大胆握住她素手，在她掌心轻轻摩挲：“珠珠，今日可开心？明日……我还能再来陪你吗？”

        那女子听见脚步声，盈盈转。肌肤胜雪，眼波转，顾盼之间似有千种风情，万般媚。真如其名――沈玉珠，珠圆玉，令人移不开眼。

        第二日起来，看着子上床上的一片狼藉，程绍铭越发烦躁。

云庭有意让两个年轻人多些接，便让程绍铭带沈玉珠去京城各走走，也好在结亲之前，彼此了解熟悉。

        沈玉珠眸光微转，边笑意浅浅，故意将声音拖得长，在尖绕了几个弯：“好的，二哥哥。”

        沈玉珠微微一笑，敛衽施礼，声音糯媚，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糯甜：“玉珠见过二公子，有劳二公子费心了。”

        当天夜里，天刚黑，程绍铭就心难耐地溜进了沈玉珠住的院子。

        程绍铭只觉豁然开朗，开心至极，“你对爷忠心，又聪明能干，爷要重重的赏你！”

        沈玉珠浅笑回应：“二哥哥眼光真好，玉珠都喜欢。”她偶尔侧时，衣袖轻拂过他手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碰，便让程绍铭心猿意，目光几乎黏在她上移不开。

        他的贴小厮墨白听见声响走了进来，看见程绍铭这个样子，猜到了几分，讨好地说：

        沈玉珠低垂眼睫，脸颊晕染浅红：“二哥哥若有空，玉珠自是欢迎的。”

        程绍铭只觉膝盖一，差点当场站不住。那糯糯的“二哥哥”三字，像羽般挠在他心尖上，让他瞬间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将她揽入怀中，肆意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