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魏寒宸已经意识模糊了,嘴里喃喃地叫着“妈妈”。
魏晟洺顿了一下。
“妈妈?”他低
看着魏寒宸
红的脸,“你叫谁?”
魏寒宸没有回答。他昏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时,魏寒宸浑
像散了架一样。
他躺在营帐里,
上盖着魏晟洺的军大衣。后颈的
隐隐作痛,提醒着他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被人标记了。
被他的父亲标记了。
魏寒宸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大衣里。那上面有魏晟洺的信息素,雪松和冷铁的味
,让他既厌恶又安心。
他想吐。
魏晟洺掀开帐帘走进来,看见他醒了,挑了挑眉。
“感觉怎么样?”
魏寒宸没有说话。
魏晟洺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看他:“我会对你负责。”
魏寒宸猛地抬
,眼中满是恨意:“负责?”
“你是我标记的人,”魏晟洺说,“我会照顾你。”
“照顾?”魏寒宸笑了,笑声凄厉,“你怎么不去照顾我妈?”
魏晟洺皱眉:“你说什么?”
魏寒宸站起来,不顾
的疼痛,一字一句地说:“魏晟洺,你好好看看我。”
魏晟洺盯着他的脸,忽然瞳孔一缩。
那张脸——眉眼像极了他,可嘴
和下巴……
“我是魏寒宸,”他咬着牙,“你的儿子。”
帐篷里死一般的寂静。
魏晟洺的烟掉在地上,火星溅开。
“你说什么?”
“我说,”魏寒宸盯着他,眼中满是恨意,“你
了你的亲生儿子。”
魏晟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趣。”他说。
魏寒宸浑
发冷:“你……”
“我魏晟洺想要的人,”他站起来,一步步走近,“什么样的人找不来?”
他伸手
住魏寒宸的下巴,强迫他抬
:“你是我儿子又怎样?你是我标记的人,这辈子都别想跑。”
魏寒宸瞪大眼睛:“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魏晟洺低
,咬住他的耳垂,“你恨我,对吧?恨我冷落你妈,恨我不回家,恨我让你一个人长大。”
他的手
进魏寒宸的衣服里,抚摸着他还在颤抖的
。
“那就恨着吧,”他低声说,“恨得越深,我就越想要你。”
魏寒宸浑
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禽兽……”
“嗯,”魏晟洺笑了,“我是。”
从那以后,魏寒宸成了魏晟洺的人。
每个月,他必须去魏晟洺的营帐里,承受他的标记。
他反抗过,逃跑过,可每一次都被抓回来,被按在床上,被
到说不出话。
魏晟洺对他的
了如指掌,知
怎么让他颤抖,怎么让他求饶,怎么让他明明恨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呻
。
“你看,”魏晟洺有一次在他耳边说,“你的
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魏寒宸咬着嘴
,眼泪无声地
。
他不敢回家。
他不敢见章
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