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师父……那种事？她从来没想过。

        "双修。"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蛇毒在她们内，若不及时化解，会留下病。"

        一古老的符文从欧阳谌指间浮现出来，泛着暗金色的光，那光纹沿着烛阴的眉心扩散开来，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他的整个笼罩在其中。

        然后他转过来，看向地上的玉阑烨，又看了看床上那两名浑赤、还在发抖的女弟子。

        冷语柔感觉到那东西抵在自己间时，浑上下都绷紧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欧阳谌的衣襟。

        烛阴的开始剧烈地抽搐，那两阴和蛇尾同时蜷缩起来，嘴里发出凄厉的嘶鸣声。

        她浑赤地躺在床上，被他这样看见，羞耻感让她想找个地钻进去。

        欧阳谌已经在床边坐下了。

        欧阳谌朝他走了过去，步伐不紧不慢。

        那东西与他温的气质截然不同――长而坚，青盘虬，涨成了深红色。

        是玉阑烨。

        蛇毒还在她们内残余着，药力未消，两人的肤依然泛着红，呼急促而紊乱。

种气息――那种压得他几乎要跪下去的、深不见底的气息――比那天在青枫岭上更要强盛数倍。

        "忍着些。"他说。

        然后他站起来，看向玉阑烨。

        他的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扭曲、变形，从一个人形的蛇，慢慢地被压缩成了一团拳大小的、泛着墨绿色幽光的光团。

        "别怕。"他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一个孩子。

        烛阴的竖瞳里满是惊恐，他张开嘴想说什么，可欧阳谌已经伸手，两指并拢，在他眉心轻轻一点。

        可她的此刻得厉害，间那的黏腻感依然在，蛇毒动的情在她内翻涌，她的理智正一丝一丝地被吞噬。

        冷语柔仰起脸来看他，师父那张温如玉的脸近在咫尺，眉眼间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欧阳谌低看着她，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停了一瞬，然后他伸出手，指腹轻轻过她眼角的泪痕。

        欧阳谌没有说什么，只是抬手轻轻按了按她的额，一温和的真气探入她的经脉，将她内翻涌的蛇毒暂时压制了下去。

        烛阴的猛地飞了出去，像是被一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掼在了墙上。

        冷语柔躺在床上，听见"双修"两个字，本来就已经泛红的脸颊更了。

        烛阴的结上下动了一下。

        冷语柔赤的贴上他温热的膛时，整个人像被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想往后缩，可欧阳谌的手臂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

        玉阑烨。

        "原来是你。"欧阳谌开口了，声音温和，目光落在烛阴上，像是在看一件不太让人满意的物件，"我找了你几天，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玉阑烨撑着断臂从地上爬起来，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

        玉阑烨点了点："需要我什么？"

        欧阳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床上那两名女弟子一眼。

        他的毒牙收了回去，蛇尾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第一次浮现出了一丝恐惧。

        "师父……"冷语柔看见他的脸，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浑发，目光涣散，可当玉阑烨走到床边的时候，她看清了他的脸，意识忽然清醒了一瞬。

        欧阳谌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将那个光团收了进去，上瓶，动作从容得像在收一件寻常物件。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时间。

        "我需要你助我运功，"欧阳谌说，语气平淡，"蛇毒需以阴阳交之法彻底化解。我方才封印那蛇耗费了不少真元，一个人不了。"

        他将抵在冷语柔的口，那已经被蛇毒得透了，爱不断地从口涌出来，将他的沾得一片。

        欧阳谌抬了抬手。

        他伸手，将冷语柔从床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那力量大得惊人，烛阴整个人嵌进了墙里，碎石簌簌地落下来，他浑骨发出"咔咔"的碎裂声，嘴里出一大口血。

        他的目光在三人上一一扫过，那双温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叫了一声"师父"，声音又轻又颤。

        他挣扎着想动，可那无形的力量还压在他上，将他死死地按在墙面上，动弹不得。

        那

        "起来。"他对玉阑烨说。

        冷语柔深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欧阳谌没有急着进去，他低下，嘴贴着她的耳廓，低声说："放松，真气才能走。"

        雾紫嫣的情况也差不多。

        可蛇毒又让她的不受控制地渴望被他碰，那种矛盾的撕扯让她浑都在微微发抖。

        欧阳谌走到床边，在冷语柔和雾紫嫣面前蹲下来，伸手探了探她们颈侧的脉搏。

        欧阳谌缓缓地推了进去。

        他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自己那已经起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