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

        还很少的芳草挂着亮晶晶的滴，妹妹再怎么说也还小啊……

        当我的指尖探入她紧致的花径时，她突然绷紧全，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

        甬里又紧又，柔的肉死死裹着我的手指，随着我抽插速度不断加快，她下发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窗外的雨声在空气中发酵。

        “啊……那里……别碰……”她弓起子，前的蓓在衣下摩，逐渐变得坚。

        我隔着布料用力那团玉，虽不算很大，但手感也很不错。

        另一只手更加快速地抽插，手指被的紧紧住，已经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了。

        “哈啊……哥哥。”

        她突然剧烈抽搐，爱顺着我的手腕不断滴落，在床榻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如霜在我怀里，我低住她的，在她还没缓过神时，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然后帮我也解开衣服。

        望着那巨大立的阴，的望抵在她的入口，她伸出手去摸那高的巨龙，似乎被那味深深引。

        她突然睁开眼，睫上还沾着泪珠，望着我的眼神里，有羞涩，有依赖，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渴望。

        “哥……”她主动搂住我的脖颈，在我耳边轻，“收下……如霜的……”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望，猛地向前一，深深埋入她的内。

        “啊——”当那层阻碍终于被彻底冲破时，林如霜的猛地弓起，躯剧烈抽搐。

        温热的血珠顺着大缓缓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划出刺目的红痕。

        那原本束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凌乱铺开，像碎的月光缠在我手臂上，发梢还沾着方才滴落的水珠，随着她的息轻轻颤动。

        我停下动作，吻去她眼角的泪，却被她按住后腰不许退开。

        “别停……”她咬着我的下巴，声音破碎得不成调，窗外的雨还在下，烛火在交缠的影里明明灭灭。

        林如霜的白发缠住我的手臂，像无数柔的锁链，将我们牢牢捆在一起。

        她前的肉不断蹭着床榻，留下大片痕，上的指印与后腰的吻痕相映，在烛火下泛着淫靡的光。

        我趁机将她翻了个，让她跪趴在床榻上，雪白的脊背在烛火下泛着蜜色的光，腰窝的凹陷盛着细密的汗珠，像两汪盛满春水的小潭。

        虽然长期的练习让她不至于疲力尽，但毕竟还是我的妹妹，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长发垂落时，刚好遮住她泛红的脸颊。

        我攥住那把如瀑的秀发缠在手腕上，以此为牵引不断动腰。

        每一次深入都能撞到她最感的花心，她的在我撞击下不断颤抖，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与窗外的雨声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别……别拽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把翘得更高了。

        我低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的爱顺着大不断滴落，在床榻上了一大片。

        “要来了”

        “哥……把我……填满……”

        烛火突然“噼啪”爆了个灯花，我与妹妹同时达到了高。我更是了很久才结束，刚开发的私承载不住，白浊慢慢落下。

        林如霜的得像没有骨，在我怀里，长发贴在汗的脸颊上。

        我低吻去她边的津，在她耳边轻声问：“舒服吗？”她红着脸点了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

        又缠绵了片刻，我抱着她起。林如霜的双还在发，只好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前的柔贴在我膛，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晃动。

        房间里有个简陋的浴桶，我早已让店家烧好了热水。

        将她放进温水里时，她轻哼了一声，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映着烛光，将她的肌肤衬得像上好的白玉。

        我坐在桶边，拿起巾替她拭手臂，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的肌肤，她还是会轻轻一颤。

        “让我好好伺候你。”我笑着说，拿起木瓢舀起水，缓缓浇在她的肩。

        水珠顺着她的肌肤落，过前的柔，没入水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我故意将水浇在她的颈间，看着她因为意而微微缩起脖子，可爱的样子完全不像之前那个冰冷的妹妹。

        我也跟着坐进浴桶，将她搂在怀里。

        林如霜吓了一，想要往旁边躲，却被我紧紧抱住。

        温水漫过我们的，洗去了之前的黏腻。

        林如霜的手指在我口画着圈，忽然抬吻了吻我的下巴。

        “哥哥，以后不要不理如霜……”

        过去那么长的时间里，原主都只是想着在外浪，以及追求亲妈，却从来没注意边这个看似冷淡，实则爱自己至极的可爱妹妹。

        我握住她的手，放在边轻吻：“以后，哥哥会更关心你。”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将靠在我肩上。

        浴桶里的水轻轻晃动，我们能清晰地听到彼此的心声，与窗外的雨声为一。

        这一刻，没有高冷的妹妹，没有肩负责任的哥哥，只有两颗紧紧相依的心。

        干躺回床榻时，林如霜的发丝还在滴水。

        她裹着薄被蜷缩在我怀里，睫上沾着水汽。

        我以为她累得要睡了，指尖刚要抚上她的脸颊，却被她突然按住手腕。

        “哥哥……如霜……还想……还想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却主动坐到我的上。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感受到掌心下细腻的肌理在微微颤抖，她的腰肢纤细却有力，初经人事的私随着动作不断收紧，像要把我整个人都进骨血里。

        那片的禁地在动作中若隐若现，沾着的水珠顺着大落，在床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这一夜，注定是难忘的。而我知，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不知到了多深的夜，床上已经是一片狼藉，妹妹也到了极限，在出一水线后在床上。脸上，上到都是。

        “如霜……好开心”

        “睡吧，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

        第4章  夜访双姬

        窗外的晨鸟开始啼鸣时，我才注意到隔房间的烛火亮了整夜。

        赵姬其实一直没睡。

        她抱着膝盖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水红色的裙摆。

        隔传来的动静像细密的针，扎得她心口发紧。

        起初是林如霜带着哭腔的轻唤，后来是床板轻微的晃动，再到后来，是两人交缠的息混着水声——那声音透过薄薄的墙传过来，清晰得让她耳发。

        她听见林如霜说“还想要”，听见我带着笑意的低哄，指尖猛地掐进掌心。

        桌上的茶壶早已凉透，她却倒了杯冷茶一饮而尽，冰凉的过咙，却压不住浑泛起的燥热。

        她想起昨日在集市上，我替她拂去发间落叶的指尖；想起练剑时，我故意让她三分的温柔；想起上时，我扶着她腰的掌心……这些画面在脑海里翻涌，和隔传来的声响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咬住了。

        天快亮时，隔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