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么？”时月看着他的小本子，左半面已经快写满了，他的字隽秀有力，但越往下字迹越抖了，时月弯了弯，“我以为医生写字都是让人看不懂的呢。”

        她明明更应该知，她那里有多。

        郁木看着她手指陷入的地方，神情有些不自然，他张了张嘴，“不……不要用力，不然数据不准了。”

        隔着一层薄纱，腻的感朦朦胧胧，他已经不知那是来自真实还是他脑中的想象。

        时月穿上衣服，拿起他放下的尺，弯着，她微微挑眉，眼里都是无辜，“郁医生已经知我全的信息了，为了公平，是不是也该让我量量你的呢？”

        女孩歪着，调侃他，“看来郁医生也不好啊。”

        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对上她的心，她的内是夏季的轻薄款式，除了裆都是透明的网纱。即使是裆的那一点点布料，也不能完全遮住……出一点的饱满的……肉……

，她没有动，又收回视线直视前方。

        郁木屏住了呼，十分小心地将尺贴上她的双，可还是不小心将手指陷入了她的肉中，他明明本没有用力。

        “下一个是围吧。”

        郁木眼神闪了闪，“你……自己来测吧，就是房最高点之间的距离。”

        郁木鬼使神差般地接过了尺，走近她前，眼前的女孩正仰着看他，杏眼水盈盈的。他躲过视线，将尺比在她前，他的手一向很稳，在面对患者的时候，但此时，他知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大围……

        郁木快速记录着数据。

        郁木醒过神，快速记下了数据，放下手，退后一步，“不好意思，我都测完了。”

        她真狡猾。

        “距？”时月也是第一次听说，但很容易理解它的意思，“怎么测？”

        太近了，这个角度，他都能看见她上半分的肉以及聚拢的深沟。脑子已经自动帮他回忆起那两只肉团颤动时的样子，他控制着自己的呼，注意着不要再洒在她的后颈上。

        “只有开药的时候是的，”郁木扶了扶眼镜，“还有一项，”他看着时月的眼睛，“距。”

        时月看着他的表情，将尺还给他，“我不太会，要不郁医生自己来？”

        郁木点，“上围、净围和下围。”

        时月接过尺，将其比在自己前，为了防止尺落，她微微用力，将肉按下去了一些。

        时月低看着还停留在她前的手，“郁医生还没有量完么？”

        时月张开手臂，郁木抿了抿，他走到时月后，双手从腰侧伸向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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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测完大围，剩下的膝围和小围就轻松多了，郁木记好数据，站起。

        郁木早已察觉到自己的视线似乎停留得有些久，这太失礼了，但他还是放任自己又多看了一秒。若有若无的幽香进入他的鼻子，他闭了闭眼，伸手将尺穿过她的，他早就无心关注自己是不是又不小心蹭到了她的肤，他面色如常，但只有他自己知心里有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