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进去。”

        重装守卫叫她……实验样本01？

        小方块出手掌大小的说明文字页面介绍自己，它能入侵监控网络和简单电路，实用又轻巧的装备。

        岁岁蹲在实验室门口的阴影中思索，忘了林时的嘱咐。

        “睡到你那个蠢枕上之前你有必要知……我有合法解决人的权力，你不是第一个。可以就寝了吗？！实验样本01。”

        守卫向她走来，依旧是沉重的步子，金属一步一击。

        林时的声音带着电嘶嘶的震动，像杯热摩卡。

        岁岁一屁跌坐在地上，盯着金属包裹的庞然大物，全然不知要说些什么。

        “还说不是，第一天吓得发回到家里，第二天不告而别还去？”

        林时是懂得如何终止对话的！

        一个大黑影子踩着闷响向她靠近，她一抬，重装守卫遮住安全指示牌的灯光，站在她面前。

        “看什么看！”岁岁知守卫不敢拿她怎么样，鼓起勇气吼回去，“走路轻点，否则明天投诉你！”

        “有人靠近，你该回去了。”

        “才不是……”

        岁岁上瘪了。她屁地把自己关进实验室，意识到这家伙可不像狩那么好打发，用一本漫画就能收买。

        “你当然可以去厕所，”守卫开口说话了，“再等一天，两天，他们为你插上导，就不会再有这样的烦恼了。”

        “这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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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岁看着看着，忽然想到一件事。

        啵弹出消息。

        “我需要说些什么哄哄你？比如……你的声音可爱的。”

        “不要回，他走了我会提醒你。”

        Kai：入侵机人换储存卡。

        “记录只到去年六月。”她把文件调到最前，“这之前都被清空了。”

        “砰，砰，砰——”守卫举着炮弹发快步向她走来，外骨骼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动，岁岁在他眼中不过一只蝼蚁，仿佛下一秒他的炮筒就可以将她轰得渣都不剩。

        “不帮了，你们就该在听证会上被当庭羁押！”

        “……”岁岁在出神，林时就差放个钩子把她一块抓到天花板上了。

        “没有……”岁岁小声凶回去：“我是为你们才来的！”

        “听林羽说，他们给了你很丰厚的报酬？啧，这点儿小恩小惠就把你骗来了。”

        “收到。守卫离你不到三十米直线距离，撤离。”

        岁岁：“太黑了，我找不到女厕所……”

        岁岁打开微端里自己写好的信息调取程序，跑进度的同时，视线落在记录表上。

作人员不是小憩……是昏迷了。

        岁岁紧拳，气得深呼许久，找不到发的地方。

        这套监控设备造价之高，记录可保存十年以上，据设备标签上写的安装时间，五年前购入的设备不可能只有去年六月到现在的监控文件。

        岁岁听到这，忽然转，守卫举起另一只手的枪支，以示威慑。

        林时：“嗯？”

        两人没有交调记录的目的是什么，岁岁却能猜到。

        “不许偷听我！”岁岁用厕纸眼泪，坐在桶上抖得更厉害了。

        “冒着被插的风险，特意来看看我们去年救了哪个女人？”

        “问他厕所在哪里。”

        对应屏幕她才知，自己每一个微表情，每段大脑活动讯号都被传输至这间屋子里，一清二楚。

        她鼓起勇气：“请问——走路可以轻一点吗？你脚步声太吵了，我一晚上没睡好。”

        小几上还摆着吃剩的披萨和碳酸饮料，外送订单时间在她醒来之前，看来是员工的宵夜。

        林时沉片刻。

        林时立刻在频段里接话。

        岁岁惊恐地从厕纸后出眼睛。

        岁岁转就跑，差点没哭出声来。

        “……”

        怎就这么巧，她恰好想一看这层楼去年四月发生过什么，偏偏查不到。

        她躲进被子，在微端上反复查看导出记录，脑袋被叩了三下。

        对面的金属义眼盯着她反复扫描，最后他抬起改成榴弹发的手，指向岁岁后某个方向。

        他的镇定也给了岁岁一些勇气。

        “林羽说话就听，我的话没用？”

        “和他打招呼。”

        岁岁：“嗨。”

        她冲回实验室的时候太过愤慨，远的守卫盯着她看。

        臭林时真烦人！岁岁怒气冲冲地探出，一绳索从天花板空隙中垂下，末端绑了一颗金属方块，沉甸甸的，林时就拿这个戳她。

        她一把抓住，不明所以地瞪着上方。

        岁岁爬起来朝那走。

        “我没听错吧？”林时笑出声，“听证会不备‘羁押’别人的条件，岁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