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有第二个女人吗？”林羽一侧脸便吻到岁岁的耳垂。

        她心口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肌肤似若即若离地蹭他掌心，本能的恼意滋生，林羽训诫般打在两蜜桃上，下一秒又紧紧抓住。

        他感受她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只是一个推测就要反过来怀疑她……况且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是谁……

        “上次在沙漠就知了。”

        他和岁岁明显更默契，岁岁也更依赖自己。林羽给自己一个高分评价。

        “你听到这个推测有多久了？”

        岁岁一手指沿着他的结向下，划过结实的口和腰腹。

        林羽还在等她的答案。

        她对他们来说是什么呢？

        林羽用手指探进少女的花，透明的裹着指节，热而绝望地缠着他。

        所以她请求他们留下来那晚，她期待了那么久重新缠在一起那晚，林羽和林时就知这个推测了。

        既然岁岁不在长江二区，那他们在长江二区绑架了谁？中子洲演习记录被销毁，难他们之间还有别的女人，扮演着更重要的角色？！

        岁岁发觉眼前的男人好陌生……也许真正的林羽早被掉包了。

        “我也只是听途说……”

        “……我听说你们在长江二区那事是为了绑架人。

        “是谁说的，有任何据吗？”

        岁岁怔怔直起子，林羽的注视越发清明。

        “你们从大火里抢出一个女人。再后来这事被瞒下来。

        雪夜三人不顾一切的纠缠，像彼此征服的战争，三个人都急于给对方烙上烙印。比起那晚，今天他和岁岁更默契了。

        呼缠在一起，林羽却想起在审讯室那晚。

        “女人也不知所踪……

        即使这样也要爱，岁岁很难不怀疑他们的起心。

        也许是少了一个林时……有林时在，他不免要和哥哥争抢，可爱情真的容得下另一个人和自己共同分享爱人吗？

        他抱在怀里的人始终不受控制。她的吻向上移，像只小猫咬他下巴。

        “这是你该关心的吗？”她梆梆的语

        他想起岁岁说过，中子洲演习事故后她陷入昏迷，被人送到亚特兰大抢救，醒来时所有发都没有了，还丢了重要的东西。

        他靠在包床，岁岁跨坐在他大上，林羽伸手握住她的脚丫，一寸寸沿着脚踝往上。

        林羽推测那个疑云重重的女人或许与他和林时中的一个有关。比如是林时的女朋友之类……

        只是寒冷冬夜在陌生城市的消遣么。

        她多希望自己的爱人能读懂这句咒语。

        “生气了？”林羽发觉她神情冷下去。

        他想到狩回节点杀他被控制住时，面对他和林羽这个雇佣兵说了什么。

        “我们得知自己受伤的原因是救了某个女人，可时间地点和你的轨迹对不上。你不是说在调查受伤的真相，到现在也没有结果，对吗？相比于你，你的委托我和林时已经完成了。”

        “没有白来的答案，想知答案得付出点什么吧。”岁岁哼一声，点点他的腹肌。

        昏暗的色灯光下，室内弥漫暧昧呢喃。

        **

金属子弹是个让人不舒服的疙瘩挡在两人中间，不止岁岁上，林羽心里也有。

        即使这样也足了表面功夫，送花，送些值钱的礼物，去吃曾经吃过的餐厅……那些追求的手段只是让她放松警惕，更近一步以便套话？

        “阿羽，阿羽……”她忘记自己一生气就叫他全名的事，嘴一张一合就能发出最暧昧的咒语，她一直喜欢这样对林羽暗暗撒，刚认识时就是。

        “也只是个推测。”

        岁岁被心猛烈的进攻唬住了，子跟着哆嗦起来，埋在他肩咬着手指哼哼唧唧。

        “为什么这么说？”

        “我需要你如实告诉我，还有别人吗？”他一字一句，岁岁毫无防备。

        刚刚还迷醉的岁岁瞬间清醒了。

        “你，我，林时之间，还有谁？”他睁着美丽而清醒的眼睛，开口似在哄她说出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