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避开了伤口的位置，动作极其熟练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应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腾空的失重感让她本能地往他怀里缩，鼻尖再次被那熟悉的雪松气息包围。

        周歧抱着她，就像抱着一个轻飘飘的羽枕，几步就走进了宽敞的独立卫生间。

        这里的设施已经被全更新过，桶也是最新款的智能型号，感应到有人靠近，盖板自动缓缓升起。

        他将她轻轻放在温热的座圈上，并没有立刻出去。

        应愿缩在桶上，双手紧紧揪着病号服宽大的下摆，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抬起，那双的眼睛可怜地看着他，带着几分祈求。

        “爸……爸爸，你先出去……”

        这声糯的称呼，在他耳朵里，倒是显得亲昵又依赖。

        周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双因为羞耻而并拢的膝盖上停留了一瞬，结微动。

        他当然知她在害羞什么，但这几天的朝夕相，让他早已打破了那种所谓的“避嫌”，在她面前，他不仅仅是长辈，更是一个必须掌控她一切状况的看护。

        “你手没力气。”

        他陈述着事实，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子不好脱，容易扯到背后的伤。”

        他说着，竟然真的蹲下来。

        那双曾经指点江山、签下无数亿万合同的大手，此刻却伸向了她的腰间，指尖碰到她腰侧温热细腻的肤，带着一层薄茧的粝感，让应愿整个人都像电一般狠狠颤了一下。

        “别……”她慌乱地想要按住他的手，声音都带了哭腔，“我自己可以的……”

        “听话。”

        周歧抬起，平静的眼睛直直地望进她的眼底，里面没有丝毫的情，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理所当然的坦与关切。

        “我是你爸爸。”

        他用这个份压她，似乎带着一种极其微妙的溺爱，“照顾你是应该的。在我面前，不需要害羞。”

        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应愿的手无力地松开了。

        周歧低下，动作轻柔而利落地帮她褪下了宽松的病号，连同里面那件纯棉的小内一起，褪到了膝盖。

        那一瞬间，微凉的空气接到私密的肤，让应愿羞耻得闭上了眼睛，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周歧并没有乱看。他保持着那种近乎君子般的克制，站起，背过去。

        “好了叫我。”

        简单的四个字，给了她最后一点尊严的空间。

        “……”

        等到卫生间里那微弱的水声结束，周歧才重新转过，他没有让应愿动手，而是直接俯按下了智能桶侧面的控制面板。

        “温水清洗，会舒服一点。”

        随着他的作，温热的水准地洒出来，冲洗着那片的私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