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江栀依然是那个无可挑剔的江栀。

        【当前状态：极度疲惫、挫败、空虚】

        而夜晚，则是另一个世界。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

        一个清晰得可怕的念，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盘踞不去。

        谁来理？

        那声音很低，却像钝刀子一样割着江屿的耳。

第2章

        【值：99/100】

        被子落至腰间，出她只穿着单薄淡色吊带睡裙的上。

        会厌恶吗？

        她的完美面正在出现肉眼难见的裂痕。只有他能看见。

        【当前状态：自我缓解（低效挣扎）】

        他知，一旦推开这扇门，走向隔，有些事情就再也无法回。

        比如，如果他真的了，妹妹会有什么反应？

        江屿躺在黑暗中，心声清晰可闻。凌晨一点左右，他听到了。

        第二天早餐时，江栀的脸色比前几天更苍白了些。她安静地喝着牛，眼下遮瑕膏也盖不住的青黑更加明显。

        睡衣下摆被卷到了大。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坐在地板上。黑暗中，他抬起自己颤抖的手，在眼前模糊地晃了晃。

        然后，节奏变了。

        江屿把脸埋进膝盖。

        【备注：感带：阴（持续刺激）、大内侧（轻微摩）。释放进度预估：不足15%。高阈值无法达到。痛苦指数上升。】

        还有他自己心底，那簇越来越旺的、幽暗的火苗。

        【值：97/100】

        也许……他可以？

        他推开一条细如发丝的隙。

        寂静重新笼罩房间，只剩下她拉风箱般剧烈却依旧压抑的息声。

        那晚父母出差，家里只剩他们两人。寂静被无限放大。

        接下来的几天，江屿变成了一个沉默的观察者。

        理。

        比如，如果他来“理”，该从哪里开始？面板提示的感带——耳后、、大内侧……他该碰哪里？用什么样的力度？

        这一次，他的脚步没有犹豫。

        手指的轮廓在单薄的布料下起伏、按。

        听人说话时，她的目光偶尔会失焦一瞬，长长的睫轻轻颤动，像是在抵抗某种内涌上的浪。

        先是布料摩的沙沙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

        深深埋在枕里，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息和哽咽还是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起初几个晚上，江栀似乎也在忍耐。

        以及面板上残酷的宣告：**释放失败**。

        只有偶尔翻时床垫的轻响，或是一两声模糊的、压抑的叹息。

        一开始很慢，很轻，带着试探和犹豫。

        第四天深夜，改变发生了。

        他像是患上了某种强迫症，目光无法从江栀那个暗红色的面板上移开。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后，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

        看着【极度压抑】的状态后面，开始出现【神焦虑轻度】【内分轻微紊乱】的附加说明。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模糊的想法。

        【当前状态：极度压抑（伪装平静）】

        连续几天的观察，像一场缓慢的凌迟。

        江屿的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

        他竖着耳朵，捕捉隔房间每一点细微的声响。

        他忍不住，轻轻起，再次赤脚走到门边。这次，他没有仅仅贴在门上听。他屏住呼，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以最慢、最轻的速度，拧动。

        【值：96/100】

        她慢慢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深。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在寂静中一闪而逝。

        隔的声音渐渐平息，再次以一声疲惫的叹息和细微的啜泣告终。

        【备注：释放尝试失败。累积挫败感  3。预计三小时内数值将回升至98以上。】

        江栀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失去了所有动弹的力气。

        无论她在什么——吃饭时小口咀嚼青菜，写作业时微微蹙眉，甚至在客厅和父母谈论学校趣事时——那个【99/100】或【98/100】的数值都像一个永不熄灭的警示灯，悬停在她的完美表象之上。

        面板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冰冷地陈述着事实。

        但江屿开始注意到细节。

        刚才那一幕在他脑中反复回放：她颤抖的脊背，压抑的呜咽，徒劳的动作，还有最后那声微不可闻的啜泣。

        那不是愉悦的声音，更像是溺水者在濒死前最后的挣扎。

        怎么理？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混合着扭曲的保护和某种正在破土而出的黑暗念，在他腔里疯狂滋长。

        她会惊醒吗？

        他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在从门透出的、极其微弱的光线下，轮廓模糊。

        第七天晚上，当江屿再次听到隔传来那熟悉而绝望的、压抑的息和床垫声响时，他没有再仅仅站在门边听。

        还是会……像面板曾经暗示过的那样，因为得到真正的缓解，而出不一样的表情？

        这些想象在深夜变得格外清晰、。

        【值：95/100】

        它开始长出细节。

        她每天都在经历这个。每晚都在重复这种徒劳的、无法真正缓解痛苦的挣扎。而那个可怕的数值，像附骨之疽，永远悬挂在她。

        窗外，城市的灯火在远淌。他的房间一片漆黑，只有他剧烈的心声在寂静中轰鸣。

        江屿轻轻、轻轻地合上了门。

        江栀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在床上，手臂无力地垂落。

        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一种混合了震惊、羞耻、怜悯和某种黑暗冲动的热，从脊椎底窜上来。

        “小栀，没睡好吗？”母亲关切地问。

        【备注：疲惫度上升。注意力持续时长缩短。】

        然后，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当前状态：自我缓解（彻底失败）。绝望感累积。】

        过了很久，息才慢慢平复，变成一种疲惫的、空的安静。

        这个念让他浑战栗，却又有一种诡异的、灼热的兴奋感，顺着血蔓延开来。

        压抑的息声从门底下钻出来，不再是单纯的忍耐，而是混杂了痛苦与某种渴求的呜咽。

        她握笔的手指有时会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门锁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咔”一声轻响。

        他走到自己房门前，握住门把手。

        江屿慢慢坐起。

        “嗯，了个噩梦。”江栀轻声回答，对她出一个略显疲惫但依旧完美的笑容。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下，手指攥紧了被单。

        课间休息趴在桌上小憩时，她的呼会比平时略深、略急，肩膀有极其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紧绷。

        接着，是床垫弹簧被有节奏地、缓慢压动的细微声响。

        他看到了妹妹从未示人的一面，看到了那完美躯壳下的、痛苦的熔岩。

        看着她的数值在96到99之间绝望地徘徊，从未真正降低。

        而那个“也许他可以”的念，从最初的惊骇，逐渐变成了某种日夜啃噬他的执念。

        江屿开始失眠。

        江栀侧躺着，背对着门。

        他想起面板的备注：“建议：立即理。”

        但他脑子里反复回响的，是妹妹那声压抑到极致的啜泣，是面板上永远高悬的红色数字，是那句冰冷的“建议：立即理”。

        她的绷成一张弓，肩胛骨在昏暗中突出清晰的形状。

        他回到自己床上，在黑暗中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窗外路灯的一点昏黄微光渗入，勉强勾勒出床上隆起的轮廓。

        变得急促，用力，却又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着，形成一种扭曲的、断断续续的韵律。

        他看着她白天强打神，夜晚独自挣扎。

        她的手——那只白天总是握着笔、翻阅文件、优雅地整理发梢的手——此刻正探在睡裙之下，小腹与双交界的地方，急促地动作着。

        这些细节像细小的针，不断刺穿着江屿试图维持的“正常”。

        江屿低吃着煎，味同嚼蜡。他不敢看妹妹的眼睛。昨晚看到的画面和那个疯狂的想法，在他脑子里不断冲撞。

        他看到她的手指徒劳地加快速度，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呼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始终无法抵达那个能让她解脱的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