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乔的手被他握着，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林南乔深一口气，“好香――”

        她回瞪他，他面无表情地收回手。

        江尉祉走在后面，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真的。”他说，语气很认真。

        “好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许泽笑了一下，没反驳。

        他的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但嘴角有一点点他自己都未必注意到的弧度。

        他的手带着她的手，把也抹平了，最后在边缘轻轻收了一下，油形成一个干净利落的直角。

        “你怎么也会？”

        糕的香气扑面而来，热腾腾的，甜丝丝的。

        “从上面开始，抹刀垂直，转台慢慢转。”老板娘在旁边指导。

        “转。”他低低地说了一声。

        老板娘帮他们把糕脱模，放在晾架上晾凉。

        “好的。”许泽说。

，把他的侧脸照得很清楚。

        他没答，只是把那罐切好的水果推过来，又递给她一把小镊子，“摆吧。”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覆上她握着抹刀的手，带着她转动转台。

        他停下来看了看，又试了一下，还是不太均匀。

        老板娘帮他们把糕装进盒子里，又系了一丝带。

        “好看。”许泽站在她旁边，低看着那个被水果和绿叶装饰得花花绿绿的糕。

        她学着老板娘的样子，把抹刀贴在糕侧面，慢慢转动转台。

        林南乔看看许泽，又看看江尉祉，嘴角翘起来，心里像被进了一块刚出炉的糕，乎乎又甜滋滋的。

        “看过视频。”

        许泽拎着盒子走在前面，林南乔跟在后面，江尉祉走在最后。

        许泽看了那两瓶啤酒一眼，“你喝？”

        她转动转台。

        她接过镊子，开始往糕上摆水果。

        “……看视频就能成这样？”

        许泽把糕盒放在餐桌上，解开丝带，打开盖子。

        林南乔去厨房拿了三个盘子和三把叉子，又拿了两瓶啤酒。

        “别看了，回家就能吃。”许泽说。

        “好像也没什么区别。”她看着自己的成果。

        许泽拿着抹刀，对着那个光秃秃的糕胚比划了一下。

        江尉祉也看了一眼，“嗯，不错。”

        她看了他一眼，“你好歹真诚一点。”

        等待的时间里，她又教他们怎么打发油。

        许泽试了一下，油抹上去，厚薄不均，有的地方着糕胚，有的地方堆了一大坨。

        表面是金黄色的，鼓成一个圆的弧度，裂了几口子，出里面绵密的组织。

        草莓切成两半摆在边缘，蓝莓点缀在草莓之间，薄荷叶插在油里。

        回家的路上，林南乔走得很慢，时不时看一眼许泽手里的糕盒。

        “那你

        “可以抹面了。”老板娘把糕胚切成两片，在中间夹了一层油和水果，然后把整个糕放在转台上。

        她能感觉到他腔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能感觉到他的呼就在她。

        “你们喝。”她把啤酒放在江尉祉面前，“我不喜欢喝啤酒。”

        淡油倒进盆里，加细砂糖，用打打发，从变成稠的膏状，最后提起打的时候，油尖尖地立起来。

        她摆得很认真，歪了就重新摆，不对称就调整，最后退后一步看整效果，满意地点点。

        江尉祉走过来，站在她后。

        油和水果混合的香气立刻散开来，比在糕店的时候更。

        林南乔低看着那个糕――油抹得光平整，完全看不出来是新手的。

        糕出炉的时候三个人都凑过去看。

        “我没看。”她说，眼睛还盯着糕盒。

        “真的假的？”她问。

        “我来。”林南乔从他手里接过抹刀。

        他的手很稳，力均匀，抹刀贴着糕侧面缓缓划过，多余的油被刮掉，出来的表面光得像丝绸。

        她愣了一下，然后抬看江尉祉。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

        油在抹刀的作用下变得平了一些，但转了一圈回来，发现还是坑坑洼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