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尉祉顿了一下。

        然后他吞到最深。整没入，咙收紧，包裹着那东西蠕动。

        江尉祉没动，他看着许泽，许泽也看着他。许泽的眼睛还有点红，目光却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许泽的手落在他腰上，轻轻按了按。

        许泽的呼越来越乱。

        江尉祉没理他，他着那东西，开始上下动。每一下都吞到最深，每一下都用咙夹紧。

        许泽的手探进去，手指沾着冰凉的，抵在他后。

        然后手指探进来。

        但今天他没停。他着那东西，一点一点往下吞。到咙的时候，许泽的腰绷紧了，手指插进他发里，不知该推开还是按住。江尉祉抬眼看了一下。

        许泽很耐心。他一点一点扩张，一手指，两手指，三。每多一都会停下来，让他适应，问他疼不疼。

        江尉祉没答。他想说不想，但许泽的目光让他把那两个字咽了回去。

        许泽叫出声了，“啊——尉祉、别……太深了……”

        直到许泽的开始绷紧，大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他才退出来。

        “你不想？”许泽问。

        江尉祉看了他很久，然后翻了个。

        江尉祉没起来。他反而吞得更深，动得更快。许泽的息变成压抑的呻，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往他咙里送。

        许泽的手指停在

        江尉祉没听。他放开那颗被吃得红的尖，继续往下。嘴过肋骨，过小腹，过那浅浅的线。

        “嗯……”他没忍住，轻轻哼了一声。

牙齿磨，用嘴。许泽的息越来越重，手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他很少见到的东西——不是望，是别的什么。难过，不舍，还有一点点脆弱。

        江尉祉摇。

        江尉祉由着他。

        他的额抵在手臂上，呼越来越重。那三手指在他内进出，弯曲，撑开，蹭过某一点的时候，他的腰塌了一下。

        他低下，继续。绕着打转，尖抵进端那个小孔，轻轻戳刺。许泽的息越来越重，手在他发里收紧，拉得他有点疼。

        江尉祉很少给他口交。不是不愿意，是许泽每次都会不好意思，会推他，会说别弄了。江尉祉也就不勉强。

        许泽正低看他，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嘴微微张开，还在。

        也许他真的疯了，也许他真的太爱他了，见不得他这副样子，江尉祉想，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同意这个要求。

        江尉祉没动。他的绷着，肩胛骨的轮廓在月光里清晰可见。

        “舒服吗？”他问。

        “会有点凉。”他说。

        “尉祉……别……”

        江尉祉深呼，慢慢放松下来。

        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许泽在翻抽屉，找。然后床垫陷了一下，他跪到他后。

        “我想你。”许泽说。

        许泽没答。他还在，眼睛闭着，睫漉漉的。

        过了很久，他睁开眼，转看江尉祉。

        “你转过去。”他说。

        许泽的开始发抖，攥着他发的手指收紧。

        许泽大口气，口剧烈起伏。那东西还着，青微微动，端溢出一透明的。

        江尉祉的手也没闲着，握着他，继续不紧不慢地。

        江尉祉了嘴角，爬上来，躺到他旁边。

        “尉祉。”

        那东西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的抵在上，慢慢地。从到端，从端再回来，一圈一圈，不紧不慢。

        他的口腔很热，裹着他的，一点一点往下吞。到上颚的时候，他的卷上来，缠住端那个最感的地方。

        “放松。”许泽说。

        江尉祉闷哼一声。那手指在他内慢慢地动，撑开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酸胀感从尾椎骨往上窜，他攥紧枕，咬着牙。

        “啊……”许泽叫出声。

        “尉祉……你起来……我快……”

        许泽仰着，结动，口剧烈起伏。月光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睫抖得像风里的蝴蝶。

        许泽整个人绷紧了。

        江尉祉低下，把他进嘴里。

        许泽攥紧床单，咬着，把声音压住。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手臂里。

        他叫他，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哄的意味。

        他停在许泽间，抬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