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两个男人走近之前，沐函掩到了门后。在罗苹烟被拽开的同时合上门，背紧紧贴着门板。

        话音刚落，楼口就走来两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

        “结束了是什么意思！”罗苹烟狂躁起来，“是楼迟让我带代松平去观景台的，他利用了我！代松平很生气，他把我卖到了‘白色’！”

        看到沐函的那一瞬，罗苹烟眼睛发亮：“救救我，沐函！只有你能救我了！”

        洗漱好后她躺到床上，难得地进入了深度睡眠，以至于租房被敲响时她以为自己在梦。

        沐函掀开被子走到门后，最近盗窃案频发，房东给每门都加了防盗锁链卡在门框和门板之间。

        “我帮不了你，”沐函回答得决绝，“能帮你的是医院和警局。”

        「姐，安息吧。」

        敲门声断断续续的，一会儿重一会儿轻，像喝醉酒的人站不稳时随手拍上去的那种节奏。

        案件没有任何线索，所有都指向代砺川不慎坠亡。

        沐函翻了个，把被子蒙过，打算不理。上次有酒鬼敲错门，也是这样扰民。

        “我知让你当我的替受了很多苦，我、我错了……”罗苹烟哭出来，眼泪冲开脸上的血污，留下两浅色的痕迹，“我错了，你让楼迟出个面好不好？他有权有势，只要他一句话，‘白色’那边就会放了我的！”

        罗苹烟的惨叫很快被切断，然后楼恢复安静。

        回到租房后，沐函打开书架后的墙面，烧了所有照片和匿名文件。

        伤害沐一的都已经付出代价，昨天楼迟把她送到楼下，他们就了切割，以后不再有任何瓜葛。

        －

        沐函背靠着门板，慢慢坐下去，膝盖蜷起来，下巴搁在手臂上。

        她把门拉开一，防盗锁链绷直了，哐地一声轻响。

        那魏忠良说的话又是怎么回事？

。

        不是黑色还是白色，沐函都不想再掺和，而且：“我和楼迟已经结束了。我帮不了你。”

        满满脸是血的罗苹烟就那么直直地闯入眼帘，她的酒红色的裙子被撕破了，发散乱地糊在脸上，眼上一细长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珠子。

        可两分钟后，不但没停，节奏更是密了起来。天也已经大亮，光线白得清透。

        罗苹烟瞳孔骤缩：“别过来别过来！沐函你救救我！”

        昨晚离开警局后，罗苹烟就被代松平的人带走，然后明码标价卖到了京州最隐秘的私人会所，“白色派对”。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沐函冷言，“请你离开。”

        右手拼命往门里伸，指尖勾住防盗锁链的隙，仰着哀求：“求你了，只有你能救我！白色派对不是人呆的地方，我不想死，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