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砺川啜了一口酒,琥珀色的
面在杯子里轻轻晃了一下:“顾队长见多识广,应该见过不少
神病吧?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一年前京州南的无
女尸案,凶手就是
神病。辞远平时除了冲动点,看着
正常,我是真的好奇啊,一个有被害妄想的人,怎么忍了季羽乘这么久,偏偏昨晚上没忍住?这病还
会挑时候的,您说对吧?”
站起来,双手插在长
口袋里,居高临下地往下
:“魏经理,我记得贵会所的消费记录单是分两份的,一份涉外客人的消费记录是单独走的。”
代砺川把酒杯砸向角落,咬了咬后牙槽:“楼迟。”
顾昂霄:“代先生,你说得对,点酒不犯法,知
别人用你的名义点酒也不犯法。只是,如果是其他事,就不一定了。”
代砺川手里的酒杯停在半空:“顾队长分析得很
彩。不过说到底,灌季羽乘酒的人不是我,把他推下十楼的人也不是我。骆辞远
了什么,他自己认了,我只是给他点了一瓶酒。如果给人点酒也算犯罪的话,白泽会所的酒窖怕是早被你们查封了。”
涉外的记录薄里有季建宏的名字,和骆辞远以代砺川的名义点酒时间相隔了不到十分钟。
他继续说:“说如果羽乘过来,就让我们帮忙安抚一下,说完就给我们点了一瓶小拉菲。羽乘在京州酒店喝了不少,见到我们后对辞远说了不少重话。”
“局里还有事,就先告辞了。”顾昂霄说完就走。
魏经理嘴角抽搐,在顾昂霄鸷冷的目光下强颜欢笑
:“是我疏忽,是我疏忽。那份按商务局的规定
了报备后并没有放在普通记录簿里,我这就去拿。”
顾昂霄偏
看过去,代砺川靠在酒窖门上,一副悠闲看戏的旁观者样。
顾昂霄放下记录薄,代砺川也不是什么好茬,看似在帮你,知无不言,其实是想把控调查进城。
魏经理赔笑
:“自然,自然。”
门在他
后合上,代砺川怒着眼看向魏经理:“有楼迟的那份消费记录单呢?”
代砺川轻笑:“顾队长说的是哪里话,知
归知
,但有
神类疾病,真是闻所未闻。”
顾昂看着他,目光不重,却像一把利刃。
“以代先生的
份,应该很早就知
骆辞远以你的
份点酒了吧?”
代砺川攥紧酒杯。
昨晚上季建宏不是被紧急送进医院了吗?
“不用,”顾昂霄仰
看着代砺川,话是对魏经理说的,“我和你一起去。”
“昨天晚上季叔叔给我打了电话。”
顾昂霄冷声
:“代先生对
神类疾病到底了解多少,我不清楚,不过你刚才说的倒提醒我了,杀人其实很简单,骆辞远被迫害妄想症发作,按理说把季羽乘直接推下去会更好摆脱嫌疑,怎么非得先点个酒带过去,灌受害者后还扔在了那呢?”
魏经理微微欠
:“抱歉代少,您没有权限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