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于暗无天日的真空领域。

        “很抱歉把这里的地板弄了。”女孩抱歉的声音透过门板过滤进屋，似尘灰遥远轻闷，“小叔，你还好吗？”

        没有听到回答，她更焦急起来，“小叔？小叔――”

        门突然从内打开，窦伶后退小步，看清屋内人的脸色时不自觉就噤了声，手指攥紧裙边。

        她此刻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浑上下得彻底，还在不停地往下淌水――完全能想象，从门口到卧室，留有一条如何的痕迹。

        稽隋良垂眼看着狼狈地试图将发重新抓拢绑好的窦伶，门后握住把手的收紧几分。

        他也是眼下看见她，才知晓外面似乎下了大雨。

        女孩子及肩的中发凌乱黏在脖颈上，上那条长度到小的枯草色碎花吊带裙薄薄地覆贴在表面，纱质的面料如同第二层肤，清晰地拓刻出青涩纤劲的曲线，若隐若现地呈现一切。

        她裙下之前应该还另外叠穿了长，眼下两只小却赤条条地在外，甚至没有穿鞋，就这样直接光脚踩在灰亮的瓷砖上，水渍淋漓的白净。

        稽隋良立在卧室门口，没有任何动作，声音比面色更冷，“回去。”

        “应该不行，”窦伶摇摇，梗着脖颈看他，“檐老师拜托我过来的。”

        “他说你需要神疏导……你需要我。”

        女孩子语气笃定，看向他的眼神坦认真，同时也有几分观察担心的意味。

        稽隋良能闻到从面前之人上散发出的费洛蒙，一种幽微的，无比诱人的香味，那是独属于高匹值哨向之间不言自明的邀请和暗示。

        他空空地咽了咽咙，往后退了一步，“……我再说一遍，窦伶，从这里出去。”

        “真的吗，可是你的小狗不是这么想的。”

        大概是作为神的伯恩山犬实在是听不下去主人的口是心非，直接现说法，好大只的狗狗围着窦伶疯狂摇尾巴，趴下去呜呜呜地哭叫，被摸了又嘤嘤嘤地撒。

        稽隋良低看着自己神不争气的样子，错开与窦伶相对的视线，在再次听到她的声音之前再次开口:“回去吧。”

        已经算是祈求。

        “你在怕什么？”窦伶直白地发问，“为什么不能接受我，我们的匹度有90%，我能给你疏导。”

        “还是说你担心我的能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