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浇下来。

        她的在抗拒，肌肉紧绷得像拉满的弓。他伸手绕到她前，手指探进她间，摸到那片的入口，皱了皱眉。他把手指抽出来，在自己上蘸了一下，又探回去，急迫地按着。

        她的还在不住地收缩，痉挛着裹紧他，那种被过度刺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想躲开，往前爬，被他一把扣住腰拽回来。

        她发出一声闷哼，被他捂住了嘴。

        “沈砚之……”她的声音在发抖，脸埋在座椅里，带着几分气恼，“你非要在这里吗……”

        隔板上的小灯亮着，照出司机端坐的轮廓。周贻兰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两人模糊轮廓，羞耻感达到了峰。

        “别动……听话，好不好？”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酒浸透后的磁，像砂纸打磨过的金属。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在他下痉挛，高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弓起来，脖颈后仰，小在空中绷直又抽搐般地弹动。他的手还捂着她的嘴，她出不了声，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咙里，只有泪水和涎水顺着他的指下来。

        他的手伸进她的裙摆，勾住她的内边缘，用力往下一扯。那层薄薄的丝布料落到她膝盖，又被他彻底拽下来，丢在脚垫上。她感觉下一阵凉意――裙摆下面，她彻底暴了。

        她慌了，伸手去按他的手，但他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她上方的车窗玻璃上。玻璃冰凉，她的掌心贴上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疙瘩。

        她能感觉到他下的度隔着西布料抵在她。他的手指解开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她听见拉链拉下的声音，浑的血都凝固了。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整个人往前，又被他的手按着腰拽回来。她的膝盖跪在座椅上，被座椅的纹路硌出红印，小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在细跟凉鞋里。

        他扶着自己的，直接抵住了她的入口。

        她伸手去够隔板的开关，想要把遮光板也彻底升起来。但沈砚之察觉到她的动作，抓住她的手腕，反扣在她后腰上。

”

        她浑都在发抖，不安背叛了她的，间却又被他出了几丝意。他感觉到那，不再等待，一腰，整没入。

        他没有理会。

        他本不搭理她的抗议。

        她趴在后座上，脸贴着座椅，冰凉的革气味冲进鼻腔。她穿着吊带长裙，上还被布料包裹着，裙摆被掀到腰际，整个下暴在空气里。

        他扣着她的腰，缓缓动了起来。

        她的分开，骑在他上，裙摆铺开来，盖住了他解开的链，盖住他们交叠的下。

        痉挛般的收缩从她深涌出来，一圈一圈地裹着他。他低了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用力，每一下都到最深，几乎要穿她。

        他开始了。

        “跑什么？”他的声音沙哑低沉，贴着她的耳廓，嘴几乎碰到她的耳垂，“还没完。”

        银灰色的裙摆垂落，盖住了她赤的下，盖住了他们连接的地方。从外面看起来，她只是坐在他上。他把她从座椅上捞起来，让她后背贴着他的膛，跨坐在他上。

        他仍不停。在她高的余韵里他还在动，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感的地方。

        “别动。”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就这样……先。”

        他加快了速度。车厢里只剩下撞击的闷响和重的呼声。周贻兰咬着牙，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但不受控制，每一次撞击都撞碎她的意志，她的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车在微微晃动。

        他从后面压上来。

        他的手掌覆盖在她下半张脸上，指节卡在她下颌骨两侧。呼在他的掌心里，热而急促。

        沈砚之直视前方，透过那块半透明的隔板，能看到司机模糊的轮廓。司机正在专注地开车，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后座发生了什么。那块隔板只是半透明的，周贻兰更没测试过隔音效果。

        他把她的裙摆放下来。

        她开始挣扎，膝盖他，手肘撞他口。但他只是闷哼了一声，然后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提起来，翻了个面，按在了座椅上。

        周贻兰整个人绷紧了，指甲嵌进座椅的革线里。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咽回咙里，眼泪涌出来，洇了座椅。

        他也感觉到了阻力，闷哼了一声，停住了。他俯下，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听话，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