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躲。他的覆盖着她，他的填满着她，他的气息笼罩着她。

        他的动作很快。

        没有试探，不给适应时间，他从插入的那一刻起就是全力，每一下都到最深，每一下都撞在她那个刚刚经历过高、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着的感点上。她内的收缩和他插入的节奏叠加在一起，像是两种不同的波浪在交叉撞击，每一下都让她的不受控制地弹动一下。

        “呜――”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拉长的、破碎的呻。“沈砚之――沈砚之――别弄了……”

        她叫他的名字，连名带姓，声音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分辨不出到底是求饶还是呼唤的语调。

        他俯下，把她的抬起来，架在他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几乎是他能到达的最深的位置，他的耻骨贴着让她的小腹上那块柔的区域。

        她不停地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在从眼角往外涌，顺着她的太阳进她的发际线里，浸了她耳朵上方的发。眼眶红透，鼻尖也泛红，嘴上还有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她的手指抓住了他上臂的肤。指甲陷进去，在他的肤上留下了五红色的抓痕。他的手臂肌肉得像石，她的指甲抠不进去，但她就那样抓着，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着唯一的浮木。

        他开始冲刺。

        她的下已经得一塌糊涂。有她自己高时涌出的水，有他端分出的，还有之前他口交时留在那里的唾。有节奏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的、黏腻的拍打声，混合着他的息声和她爬不上调子的哭声。

        她的开始积累第三次高。

        距离第二次太近了。她还完全没有从第一次高中恢复过来，但现在那个感觉又在她的内重新聚拢了，像是一片正在形成的风暴云。

        她的手指从他手臂上下来，攥住了床单，指尖发白。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在他肩膀两侧绷得紧紧的，脚背上的肌腱像琴弦一样凸起。

        “不行――”她终于说出了这个词，声音带着哭腔。“不――停下――太多了――”

        他的动作更快了。他的呼在她耳边变成了短促的、带着热气的音节，他的小腹贴着她的耻骨，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让她大脑发麻的震动。

        她的在本没有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就出了反应。她的内开始剧烈地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像是有一个拳在她内攥紧又松开。她的在他的覆盖下不受控制地痉挛，像是一条被冲到岸上的鱼，背脊弓起来，又塌下去，又弓起来。

        她在他下哭着高了。

        他的动作在她高的收缩中加速了几秒钟，然后他也到了终点。他在她内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