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那盏灯在她模糊的视野里变成了一团黄色的光晕，没有任何形状。

        床单已经完全透了，她的后背、、大后侧都浸在的床单上，温热的贴着她的肤，正在慢慢变凉。她侧过，看到自己大内侧全是血痕，干涸的和新鲜的叠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画。

        从狠厉的撞击变成了慢而深的推进。他开始用一种几乎是研磨的方式在她内进出，每一寸都要蹭过她内每一个感点。他的嘴从她的后颈移到她的肩胛骨，沿着她脊椎旁边的肌肉线条，一路往下亲。

        他的还在她的内用力地进出，节奏没有放缓，力度没有减轻，但他低吻了她的后颈。

        她转了一下眼珠，看向他。

        她躺在一滩血泊里。

出来的行为。

        他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动作慢下来了。

        他的小腹和耻骨上全是她的血。暗红色的，有些已经开始凝固。他低看着自己上的血，呼还没有平复，口剧烈地起伏着。

        带扣扣上的金属声。拉链拉上的声音。然后是洗手间的水声――他在洗手。水龙打开，水声哗啦哗啦地响，响了好一会儿。

        沈砚之的呼沉重，额上的汗珠沿着眉骨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他的衬衫还穿在上，扣子全散开了，衣摆被她的血染红了一片。

        “哦，刚知。”

        他的下颌绷紧，牙齿咬在一起，结上下动。他的表情是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近乎痛苦的专注，好像他正在一件他不得不的事情，这件事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在翻搅。

        她的在这个吻之下轻轻地抖了一下。像一只被雨淋了的鸟，在翅膀上落下一滴水的时候，整个都会颤抖一下。

        她被他从趴着的姿势翻过来，面朝上。他抬起她的两条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她的骨盆被完全打开，他的每一次进都直接到她子口的位置。那个位置被反复撞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又开始痉挛，酸胀和疼痛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她无法消化也无法拒绝的复杂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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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贻兰的眼眶又红了。

        他掐着她的腰翻了一个面。

        在最后关他了出来。他的从她内出的瞬间，带出一大片深红色的、混着的血。她看着他的在她的注视下抽搐了几下，白色的在她的小腹上，和她的血混在一起，从她的肚脐上方下去，在肤上画出几条交错的白红色线条。

        周贻兰躺在床上，两条还保持着被架起来的姿势没有放下来。她的在细微地颤抖，大规模的高之后肌肉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血，从她敞开的间出来，沿着到床单上。

        他俯下，拍了拍她的额。

        脚步声走回来。

        他俯下，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不再看她。

        他没有坐在床边。他在床边蹲了下来，他蹲在她旁边，视线和她平齐。

        “你知吧？在经期爱是不可能怀孕的。”

        他到了一个非常深的位置，深到她的小腹在他进去的时候能从他的方向看到一个微弱的凸起。她的小腹痉挛了一下，然后那个位置涌出一大热。她分不清是血还是别的什么，沿着她的大往下淌，打了他的小腹。

        他继续亲，带着血的嘴贴在她后背的肤上，留下淡红色的痕迹。像是一个标记。像是一个印记。

        她听到他在穿子。

        她觉得自己可悲――她居然会被他一个后颈的吻打动。在他无视她的拒绝、在她血的时候强行进入她之后，他亲了一下她的脖子，她就要原谅他了。

        他的嘴上沾到了血。

        他加快了速度。那种沉闷的肉撞击声在房间里回，混着他重的呼和她偶尔出的抽气声。

        她没有原谅他，绝对没有。